口吻说话
黄莺只是哭泣 却不言语 大奎见黄莺如此 当即怒声问道:“到底是谁 你且跟我说 看我不将其抽筋扒皮 ”
黄莺流着泪望着大奎柔声道:“夫君身在高位公务繁忙 奴家不能随侍左右 夫君便是再娶上三妻四妾也是应该 奴家沒事…… ”说着 黄莺的泪水更如断线的珠玉般滚滚滴落
大奎不由的一拍大腿:“我的姑奶奶 你就不要给我添乱了 ”大奎直到此时方才明白黄莺所想 想必是黄莺见到了大奎带回來的莲儿 见到莲儿也是闭月羞花般的美貌 故此以为大奎要纳偏房 所以伤心落泪
按理说以大奎的身份便是真的纳了妾也无妨 但黄莺是出身江湖人家 对于这种三从四德的礼数虽是知晓 但心中总是迈不过这道坎
大奎在房中來回的踱着步 急声道:“那莲儿是我在泉州的时候 与一个友人在香泉坊相识后 我那朋友花了八千两白银从香泉坊赎出來送与我的 你可不要乱想啊 ”
黄莺不禁哽咽着问道:“香泉坊是什么地方 ”
大奎想也沒想便道:“香泉坊是勾栏 里面是喝花酒的地方…… ”刚说到这里 大奎不禁暗骂自己猪脑袋 果不其然
“啊 你竟去青楼沾花惹草 ”黄莺闻言顿时哭的稀里哗啦 泪水奔涌而出 不管大奎如何哄 黄莺只是撒娇哭泣
大奎无奈之下不禁举起手來诅咒发誓:“我张大奎若是作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叫我受天打雷劈 ”大奎说的一本正经 但黄莺只是不信
大奎无奈一咬牙便道:“那好 你便和我一起去问个明白 ”说着大奎拉起黄莺便走 出了屋子下了楼來 走到跨院的精舍前却恰巧见到了马公子站在院子里
大奎不由惊异地问马公子道:“我叫你有事赶马车 沒事了就去马厩旁的厢房栖身 你却到莲儿的院子來做什么 ”
马公子支吾着沒说话 大奎也不追究 当下道:“也罢 马公子你且与我夫人讲清楚 我与莲儿是否是清白的 你是读书人 当要一五一十的实话实说啊 ”
马公子看了看大奎 再看看大奎身边花一般的黄莺 当下实言道:“张大人曾说 莲儿是红倌人 等玩够了就将莲儿卖回青楼去 ”说完这句话 马公子深深低下了头
大奎闻言不禁暴跳:“我是和你戏耍的 你怎么能当真 ”话音未落已是耳根生疼 原來黄莺竟是伸出素手揪住了大奎的耳朵
“夫人啊 休听他胡说 我是与他耍笑的 ”大奎忙不迭的求饶 黄莺哪里还听大奎啰嗦 当下手上使劲直疼的大奎惨叫不已
“你不是诅咒发誓吗 你不是要对质吗 去青楼是你自己说的 你与这莲儿有染却是别人说的 就算你说沒有 你却为何要把她带回來 你这样对我…我…我不活了 ”黄莺松了手 转身跑出了院子
大奎不由急得直跳脚 刚要动身去追却见到马公子低头站在那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