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做样子 一种形式而已 谁知这余大人是个死心眼 种菜还种出了瘾头 此时只着一身亵衣 正在院子里拿着铁锄忙活 一干下人也都提水的提水播种的播种
大奎随着衙差到了后院 见到此番情景不免莞尔 随后示意衙差不要声张 走到了余大人身后 轻声道:“余大人 要帮忙吗 ”
余大人正在垄土 看那架势正在兴头上 闻言向地垄左右看了看才道:“恩 本官已垄好的地垄你且在垄上相隔半尺挖一小坑 随后自有人播种浇水 ”
大奎笑了笑 随后挽起袖子去找了一把小铁锨來 真的开始在地垄上挖起了坑 大奎本就是农户出身 对这农事可说是行家里手 前面余大人培垄 大奎在后面挖坑 直到一条地垄沟走到头才作罢
余大人直起身來 伸手捶了捶酸麻的腰回身一看到地垄上的坑不禁赞道:“恩 错落有致深浅大小相宜 ”随后见到大奎脚上穿着皂靴 再向上看一身绯红长袍 余大人不禁呆了 再看大奎面相 浓眉大眼鼻直口方 肤色略黑倒似是个农家汉子
见到大奎竟身着一身红袍 余大人不由开口喝道:“何妨大胆狂徒 竟敢逾制 ”随后见到不远处傻站着的衙差 当即喝道:“來人 将这狂徒拿下打入监牢 ”大奎站在那里只是含笑看着余大人 并不说话
谁知这一声吩咐之下 那衙差身子沒动却直向他眨眼睛 余大人这才再次望向大奎身上的衣饰 红袍带着小朵花暗纹 不由心中大惊 连忙丢了铁杵躬身抱拳道:“下官不知大人驾到 望乞赎罪 ”说着深深一揖
大奎哈哈大笑着过來伸手相扶道:“余大人请勿多礼 快快请起 ”
余大人直起身 不由得再次问道:“大人您是 ”大奎虽是一身红袍 但具体是做什么的 余大人心中还吃不准 毕竟二品皆是朝官 朝官所司各有不同
大奎伸手从怀中取了腰牌递到余大人手上道:“本官江南通政使张大奎 ”
余大人看过腰牌后双手奉还 这才再次抱拳道:“下官太平府知府余铮见过通政使张大人 ”说着深深一揖
大奎收了腰牌呵呵笑道:“余大人请起 可否借一步说话 ”
余铮陪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说着吩咐衙差道:“请张大人到前厅奉茶 本官随后便到 ”衙差领命 走过來伸手做请道:“张大人这边请 ”
大奎也不推辞 转身随衙差到了衙门前厅 在前厅落座 衙差去泡了茶來 大奎慢慢品着茶等候 片刻后余铮便已更衣來见
大奎再次起身与余铮客套一番 随后二人分宾主落座 大奎直入正題道:“此番本官前來是想劳烦余大人替本官准备舟船一艘 并寻精干艄公两名 武艺精强者五名 本官要渡江北上办些事情 ”
余铮闻言不免一惊 这渡江岂是儿戏 且不说两岸皆有军兵布防巡视 身为大明的官员却要私自渡江北上 这其中却有什么隐秘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