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借着灯光将头伸了出去
灯光下花架后伸出一颗头來 双眼白多黑少遍布血丝 张着血盆大口舌头伸出老长 似欲择人而噬的厉鬼般 此刻已是深更半夜的谁不害怕
“呕~ ”一个家丁就此吓晕过去 另一个胆子很大 顺着裤管哗哗淌水
大奎喉中发出嘿嘿的低沉笑声中 这最后一名家丁也在极度的惊骇中昏厥倒地
大奎收了鬼脸走出花架后 闪身快步走出书房 绕到房侧纵身蹬墙上了墙头 一闪身便过了院墙 取道吴府一路飞奔而去
黄莺自打大奎回房换了衣服出门 便一直忐忑不安的在房中踱步 她在担心大奎的安危 即使她知道大奎身负绝世武艺 心中也是忐忑不安 有道是:天有不测风云 人有旦夕祸福 如今身在异地 举目无亲 万一有点意外可怎么办
正自不安的时候 房门开处闪进一个身影 黄莺一惊 随即大喜 进來的人不是大奎又是那个 此时的大奎浑身湿透样子狼狈 却是一脸喜色
黄莺忙问:“事情办得如何了 ”
大奎嘿嘿笑道:“如此小事 手到擒來 ”说着从怀中掏出账本交给黄莺
黄莺随手将账本放到桌上道:“里间备了热水 快把湿衣换下來 免得着凉 ”
大奎又冷又饿 心中却是温馨满怀 进到里间洗了个澡换了官服这才出來拿起桌上的账本打开來看 黄莺收起大奎换下的衣物走出來笑问道:“你认字不多 我來看 ”说着将衣物叠好放在了一边的圆凳上 接着双手在身上揩了揩接过了账本
大奎笑道:“你现在身为本官的夫人 怎么能在身上擦手 以后须得改掉这个毛病 ”
黄莺一边翻看着账本一边撅起樱桃小嘴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可转瞬惊呼道:“他们每月向饶州运送私盐一千担 所得脏银便是一千六百两啊 ”黄莺虽是在惊呼 但大奎不由一阵疑惑 每月只有一千六百两
探子报称潘苛一年來贪赃百万两 难道是所报有误 为求真相 大奎急急走进内室从床榻一侧找出一只小箱子 里面是数月來各地探子送回的探报
大奎回到外室将箱子放在桌上 打开后里面竟是些小纸签 因为所有探报均是由飞鸽传书带回 所以纸签都是很窄小的一条 大奎在其中翻找了半响方找出饶州的探报 大奎就着烛火灯光仔细观读不禁气的直拍大腿
原來字签上写着:饶州府尹潘苛 到任一年 贩卖私盐 虽年过半百万两白银贪墨 字签上的‘虽年过半’四字不知是何原因却是模糊不清 尤其是‘虽年过半百’后并无标识
如此一來竟让大奎误认为这饶州府尹一年里竟贪赃百万两 大奎不由的气急败坏狠狠将纸签扔回盒子里
黄莺见状不由问道:“何事叫你这般气恼 ”
大奎有个好习惯 无论怎么心烦对黄莺却是一如既往的软言温语 当下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了
黄莺闻言在室内來回踱着步 扳着芊芊玉指细细算了一会 來到大奎身前道:“这潘苛虽然贪墨沒有报的那么多 但饶州是江西行省盐务聚散之地 全省百姓二百万有余 每人日**盐两钱 如此算來两百万百姓食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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