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影响。常遇春也是安之若素,剑招凌厉洒脱丝毫不见败象。二人此刻皆是攻守参半旗鼓相当,大奎不由惊异:‘常大哥这般耐力却是不输与我!这可如何是好。’
大奎正自想着,常遇春已是旋身绕步从侧翼攻到,大奎身随剑走挺剑迎上。一时间剑风咻咻,剑交当当轻响,时而激起数点火星。这火星在夜色中更为显眼,便如紫炎流萤般一闪即逝。
大奎与常遇春二人剑如霹雷电闪,身如闹海蛟龙。二人皆是一般的身手矫健,一般的威猛无涛。又斗了近百招,仍是这般焦着相斗,二人气息都是不见丝毫凌乱。常遇春此刻也是暗暗佩服大奎的武艺,大奎兄弟能有如此武艺确实不凡,况且又是大病初愈身体未复之时且能与我战成平手,若是平时我安能胜他?
眼看月上中天,大奎与常遇春已是斗了三个多时辰仍是胜负未分。旁观的人腿都站麻了,不少人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不由都是心道:‘这二人是要斗到天亮吗?’
恰在此时,一阵布袂碎裂声传来,相斗的二人齐齐后纵分开,待到二人落地却皆是默默站立原地相互看着对方。借着月色,只见大奎衣袍下摆已成碎步条条,而常遇春肋下衣襟已被刮开数道尺余长的口子。
原来大奎竟是以不招不架之势与常遇春对换了三剑,这三剑可谓是凶险之极。大奎在常遇春肋下划开了三道口子却不伤其皮肉,常遇春在大奎前襟下摆抹了三剑未动大奎筋骨。若是生死搏杀,大奎与常遇春都该是肚破肠流之状,二人却皆是已经生还无望。
这一番比斗,大奎与常遇春互相之间算是有了新的认识,皆是惺惺相惜,相持以重。
常遇春望着大奎突然哈哈大笑道:“大奎兄弟剑术高超,愚兄自叹不如,如今兄弟大病初愈,愚兄就算胜了也不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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