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不说。黄世杰知道女儿的脾气和心思,黄莺却是羞于启齿。自己对大奎的爱慕说来可笑,一次桃花,一次镜子,一次救父。仅仅这三次,便被大奎偷走了芳心。而自己注定是那个该死的江南通政使的女人,想到虽是两情相悦却是咫尺天涯,黄莺不由黯然神伤。
女人是很奇怪的,大师兄方祁山无论相貌武功在镖局都是最好的。这些年对黄莺的百般呵护却付之流水,而黄莺把方祁山的感情当做了亲情。而爱情和亲情根本是南辕北辙两回事。
唯独这个突然闯入黄莺心扉的大奎,平日里傻乎乎的却叫黄莺没来由的喜欢。她喜欢大奎的憨厚,喜欢他的直率,喜欢他的傻样。今天大奎单身去赴死,黄莺才发现自己已不能自拔。
而此时的大奎在马车上坐着软软的坐垫,背靠在货物上,实在说不出的舒服。实际心里更舒服,人生能遇几知己?尤其是红颜知己。大奎想想不对,自己隐瞒了身世经历对黄莺来说就是一种欺瞒,大奎决定找个机会对黄莺表白自己。
就在大奎迷迷糊糊美滋滋的春梦中,镖队晓行夜宿行了三天时间到了顺元城。入城已是傍晚,黄世杰寻了客栈安顿好镖队打算明日一早便交接镖物。
大伙吃了晚饭,各自早早休息。大奎躺在床上却始终睡不着,总是翻来覆去的想。最后下定决心去找黄莺说明一切,起身穿了鞋走出房门去了上房小楼。
黄莺房内的烛火还亮着,远远看见烛光把黄莺的影子留在了窗上。‘此刻黄莺一定是坐在桌旁,手托着香腮想我这个傻蛋’。大奎不禁呵呵傻笑着走了过去。黄莺人漂亮,影子也是那么的柔美,大奎此刻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见到黄莺了。
来到门前,大奎斯文的敲了敲门问道:“黄姑娘,你睡了吗?”这不明知故问吗。
黄莺在桌旁站起了身,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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