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我等入城据守当可拒敌。而元兵劳师已远,粮草运输必然困难。末将请令带本部人马伏兵左近,待元兵一到便去扼其粮道,元兵必不久矣。”
刘福通目露赞许之色道:“恩,以逸待劳,扼其粮道。刘将军此计甚妙。”
随后刘福通肃容道:““右路将军童猛后备将军李桦。”
“末将在。”
“你们带本部兵马备好三天口粮在黑鹊山以北野猪岭埋伏,多带弓弩。待元兵过了黑鹊山峡谷,你等便隐随其后仍在峡谷两侧埋伏。多备滚木雷石,以亳州城狼烟为号待元兵大队进谷便放狼烟以大石阻与峡谷北口阻敌外逃并击之。”
“末将遵令”。
“前锋将军刘宇”
“末将在”
“便依你计策,伏兵于野猪岭。待到元兵过去便去扼其粮道,如见黑鹊山狼烟便回军守住谷口,你也带三天口粮。”
“末将遵令”。
刘福通又道:“其余众将各领所部拔营进城,但凡有叨扰百姓者斩。”
刘福通能身为北方红巾领袖绝非等闲,如若下棋博弈一般随意的指挥千军万马,着实令大奎心折,心中有个疑团想问,但这时人多又不好开口。
大奎等大家都走了,便问刘福通道:“元帅啊,俺有个事不明白。为什么你要两次在黑鹊山埋伏?你不怕人家防备?”
刘福通一笑道:“兵者诡道,凡事可一而不可再。我便反其道行之,当有可为。”大奎还是不甚了解。
刘福通道:“好了,回去收拾一下进城吧。”
大奎出了大帐回到自己营帐,拿了扁担和包袱,又去马厩牵了红云便向城里走。拔营的事自有兵卒,目前大奎还只是空职。手下一个兵卒也没有,只是白白拿钱吃饭,倒也乐得自在,岂料一场阴谋即将上演。
全军进城后,都靠着城墙内侧安营,直把亳州城墙内圈围了三圈。毕竟是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