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奎道:“多谢大哥了。”说罢大奎举步向村外行去。
大奎出了村见四下无人,取道向西发足疾奔。到了镇上寻个饭馆吃饱了饭,找棺材铺置办了香烛纸钱及几样糕饼贡品。大奎一手提着扁担,一手拎着香烛纸钱及贡品又飞奔回来,前后不过半个时辰不到。
刚巧那个村夫在村口与几个同村人闲聊,大奎走上前到:“这位大哥,还要麻烦你带俺到刘伯伯坟上祭拜。”这村夫顿时傻了,起先他不过想戏耍一下这个外地人。香烛纸钱村里便有得卖,哪成想这外乡人竟信以为真。
村夫不信的问:“你这是去黄岭镇买的?”
大奎点头道:“是啊,俺还吃了顿饭才回来”
村夫哈哈笑道:“你休要诓我,黄岭镇离此五十余里,你如何能片刻即回。”
大奎想起无戒说过,财不露白,艺不示人的话来,可又不会撒谎。只得道:“你休管俺如何来回,你不告诉俺,俺自去找别人。”
旁边的人见了便劝道:“哎,六子。你便带他去吧。”
那六子想想反正闲来无事,便道:“那走吧”。说完领着大奎向后山走,一路走一路道:“ 哎,老刘头和他老伴也是可怜,无儿无女的。前几年这里闹饥荒饿死好些人,后来又闹瘟疫,老两口都病死了。”六子一路走一路哀叹道:“如今天下大乱,老百姓的日子可苦着咧。”
大奎听着,不觉心中无比感伤。二人到了山上一座孤坟前,只见坟上满是荒草,一片凄冷模样。
六子道:“这就是了,当时村里逃荒都走了。老人年纪大了没走,结果大伙回来才发现老两口都病死在家里了。这还是村里人合着伙把两个老人葬这里的。”六子见人也带到了,便道:“行了,没什么事我走了啊。”说完转身下山而去。
大奎此刻心中沉痛,动手将坟上荒草拔光,又培了些土。然后跪在坟前默默地从包袱中找了件灰色土布衣服缠于头上。在坟前供上祭品香烛,取火镰化了纸钱。这才流泪道:“刘老伯,俺大奎回来晚了,没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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