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只有大奎低头闷坐在汤和身边不动筷子,汤和见了问道:“小兄弟,怎么不吃啊?”
大奎瓮声瓮气的道:“俺还是想跟着汤大哥。”
汤和呵呵一笑:“男儿志在四方,英雄岂无酒量。来,把这碗酒喝了再谈”,说着抓过酒坛在大奎面前的瓷碗里斟了满满一碗酒。
大奎见有转机,端起酒碗咕咚咚两口喝光。
“好”汤和喝声彩,又给大奎斟了一碗。
大奎问道:“汤大哥肯收下我了?”
汤和道:“不是我要收下你,但我可以指点你一个去处。”
大奎一听又低下了头怨声道:“还是不收我。”
汤和正色道:“我师父虽因病早逝,但我还有一位师叔道号‘痴心道人’。他老人家现在台州天台山飞云观出家,我可以给你修书一封举荐你去他那里学艺。”
大奎忙问:“他的本事如何?”
汤和神秘一笑笑道:“踏雪了无痕,飞叶亦伤人”。
大奎闻言高兴地吆喝着:“掌柜的,快拿纸和笔来,快快快。”
汤和哈哈一笑,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待从酒保手中取过纸笔,汤和略一思量一挥而就。写好书信就着过堂风吹干折了几折交予大奎,大奎这个乐啊,宝贝一样把书信放于怀中。
汤和道:“这下小兄弟心事已去,快吃饭吧。”这一说,大奎觉得还真是饿了。左手从桌上抓过两馒头。右手拿着筷子,这一通风卷残云,其间汤和叫伙计加了两回菜。
待到大奎吃饱,汤和笑道:“小兄弟好饭量,哈哈哈哈”。大奎被笑的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连吃了十个馒头及若干汤菜,举目周围也没人比他能吃。
汤和又道:“当年我如你这般年纪,也是无忧无虑。后来家园被毁亲人死的死散的散,便弃文习武。立志驱除蛮夷,复我河山。”众义士注视着汤和,皆一言不发。
汤和又道:“大奎兄弟,你既然叫我一声汤大哥。那么大哥就奉劝你几句,你家中尚有高堂,凡事莫要任性胡为。常言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在,此乃人生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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