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已经失去了爹爹和娘亲。可不想再失去辛苦把草民拉扯大的祖母。至于出人头地、振兴门楣,有了这两个手艺草民很有贪心能够做到。”对付出了什么代价,避而不谈的李安然,说道。
要不说这人与人之间,感官真得是非常重要。换成是刚来的时候,以陶青竹那会儿对李凌霄的脾气。甭管对方说了什么都会本能地反驳甚至是往歪了想。
可一句“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无肉令人瘦,无竹令人俗。人瘦尚可肥,士俗不可医。”,将将好挠在了陶青竹的痒痒处。无形之中对某人的看法就有了明显的转变。
这种情况下,再听对方说了这些事情。陶青竹能够感受到的,只是一个孩子对祖母、对去世的爹娘所表现出来的孝顺,为此甚至不惜将别人上赶着求都求不来的仙缘给放弃。
至于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眼瞅着对方有意避开这个话题,陶青竹也就没有再问下去。只不过,对于这个问题,心中的推测虽说有很多,但终结起来却只有一句“代价很高”。
“难得啊难得,难得你小小年纪能把很多年长之人都看不透的问题看透,放不下的放心,实在是值得人钦佩,来,让某借花献佛,敬你一杯。”压根没想到自己的思念、情绪会受到外界影响的陶青竹,感慨一声后,举起了面前的茶杯。
“草民不敢。”眼瞅着终于将对方给(调)教的顺了眼,李安然却没忘记自己现如今扮演的是什么身份。而且,刚刚的(调)教也只是稍加影响而已,与荷花的祖母可是两回事。所以,连忙站起身,略施一礼后,正色说道。
也知道自己堂堂一县尊向一个小小的后辈敬茶,这样的行为确实是不合礼数,不对,应该说有些惊世骇俗了。醒悟过来陶青竹到也没有坚持,而是自己一仰脖把酸梅汤给干了。
等一壶酸梅汤也喝得差不多了,陶青竹总算是想起了自己这一趟上门肩上所承担的某件使命,当下将话题转到正题上,说道:“听说你从仙人手上得了一只灵葫?不知能否……”
“县尊请看,就是这只葫芦。”闻弦而知雅意的李安然,顺手就从自己的腰间将系着的那只青皮葫芦给解了下来,然后递到了对方的面前,说道。
虽说之前也从那灵泉上间接的认证了这只灵葫的真实性,但间接的毕竟是间接的。看着面前的这只青翠欲滴的葫芦,陶青竹连忙从身上取出之前在马车里用的那一小方玉符。[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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