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还没长大的女孩。
“公主这么说,难不成是我天朝委屈了公主?”
萧溯瑾的语气也是冷冷的。
闻言,赫连玉琬大眼睛里扑簌簌的淌下泪来,哽咽的抽抽气蓦然抬起头对上萧溯瑾审视的目光,义正言辞。
“臣妾自踏入天朝,便是天朝的子民,天朝皇帝的妃子,早已发誓要与天朝共荣辱。南沽,不再是臣妾的家,臣妾的家就是这皇宫。臣妾只是想让皇上知道,一旦两国有利益冲突,臣妾,绝不会站在南沽一边!”
“以你的个性,能说出这番话来?”
萧溯瑾狐疑的打量着赫连玉琬,凭直觉和这个女人这些日子来的行为,他肯定她不是一个有心计擅长计谋的女人。
此时,水香怡悄悄用帕子拭了眼角的泪。
“爱妃怎么了?”
“回皇上,德妃姐姐这番深明大义的话让臣妾想起了拭去的父母,如今,德妃姐姐与臣妾一样,只有皇上一个亲人了,也只有皇上一个依靠了。”
说着又红了眼睛。
女人的美各有千秋,像西施的沉鱼之容,昭君落雁之姿,杨玉环的闭花之美,貂蝉的羞月之态。水香怡的独特之美就在她的柔婉,雨打梨花的娇美满足了男性的保护欲。
听水香怡这么一说,萧溯瑾对赫连玉琬的厌恶又减了几分,思忖一番,的确是自己做的过了,遂和颜悦色道:“怡妃说得有理,看来朕错怪你了。如今皇后身子不适,后宫之事你与皇贵妃一起帮皇后分担着。”
“谢皇上恩典。”
俯首跪谢,心中不得不佩服凤依兰。
水香怡在皇上面前定会帮着自己说好话,果然被她说中了。
那天后,赫连玉琬似乎真的变了个人,脸上的笑容也明媚了,御花园、菊园都能听到她悦耳的声音,她似乎,真的将这里当自己的南沽皇宫,开始了无忧无虑的生活。
月满楼是一家新开的茶楼,布置高雅,环境优美,又因坐落在繁华的主街,人来人往的甚是热闹。
二楼的雅座,用一道道屏风隔开,在最里间的座位上,是一身男儿装的林夕和雪衣飘飘的萧墨璃。
“说吧,约我见面做什么?”
凌月夕很奇怪萧墨璃居然会破天荒的约自己在茶楼见面。
“你为何会对水香怡如此上心?”
“有吗?不过是看着她可怜而已。”
凌月夕奇怪萧墨璃的问题,瞥了一眼又看向外面。
萧墨璃敛眸望着凌月夕,这些日子的她那些奇怪的训练很有成效,她不但又长高了些,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干净利落,眉宇间没有了前些日子阴郁。
“昨晚本王遇到一位故人……”
“故人?是谁?”
莫名的,凌月夕的心颤了颤,茶杯里的谁也因为她突然回身溅了出来。
“摄政王府的近卫首领墨雨。”
“墨雨。”
凌月夕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楠楠道。
“他将一个民间郎中杀死在郊外,最后消失在关雎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