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八卦回纥王子,当然,也有一件最近发生的大事让她们幸灾乐祸。
“安心如一向清高自傲,不把我们看在眼里,如今,却成了京城里品行不良的嫡小姐。”
“唉,你们说,那个风流倜傥的东溟候会不会一怒之下退亲?”
说话的正是顺天府府尹冷擎宇的妹妹冷香菱。支着下巴一脸憧憬,她可是一眼就喜欢上了东溟候,如今凭着二哥在皇上面前的亲近,一旦退亲了,她不就有机会了。
“当然要退亲,别说是东溟候,就是寻常家的男子,听到这种事哪里还能容忍?再者,我可是听说了,这个东溟候可是 烟雨楼的座上宾,和花魁暗香两情相悦,若非忌讳着赐婚,早将那个女人纳为侧妃啦!”
“啊?”冷香菱显然被打击到了,不过很快又自我安慰:“ 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东溟候年轻英俊,身居侯爵,就是做个夫人也是值得!”
切!
旁边几个嫡女全投来鄙夷的眼光,到底是庶出的,连这种自贱身份的话都能说出来。
冷香菱又怎会看不出,翻翻白眼不跟她们说话了。
哼!嫡女怎么了?一个个装清高。
说话间,听到一阵骚动,循声望过去,神情显然一喜,可是一会儿,又蔫吧了。
来人不是东溟候司南还会有谁?
一身月白长袍,外套一件绛紫色的罗衣,同紫色的玉冠博带, 腰间别着折扇,剑眉星目,唇红齿白,端的是个风度翩翩的俏公子,一下吸引了所有女眷的眼球。可惜,他身旁的女子貌美如花,浅绿色的长裙,乌黑亮泽的长发,天生丽质难自弃,丝毫不输身旁男子的气势。更让爱慕者碎了心的,是东溟候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握着女子柔夷。
二人落座,东溟候这才起身与各位大臣招呼。
寒月宫外,凤辇早已侯立,身着银色甲胄的舞轻扬更是列队等候。
“臣叩见娘娘!”
“舞轻扬?本宫不是要你在家好生休养?”
搀起舞轻扬,凌月夕不悦道。
“娘娘,臣身为近身侍卫,未能护得娘娘周全,臣深感羞愧,还请娘娘莫要赶走臣。”
舞轻扬也是了解凌月夕的,也不说怪罪之类的话,只是道出心声,他也晓得,娘娘对他们胜似亲人,会明白他的心。
果然,凌月夕淡淡一笑,无奈的摇摇头道:“还好本宫知道你的脾性,不过,你一定要按时服药,将身体养好。”
“臣谢过娘娘。”
舞轻扬一挥手,四个侍卫抬起了凤辇,还有两小队分别走在凤辇两侧。
凤辇上,凌月夕看了一眼走在自己身旁的一个小个侍卫,再仔细一看,不觉莞尔。
“你叫什么名字?”
呃……
小个的侍卫心中一惊,步伐有些慌乱,舞轻扬也听到了问话,遂转过头,当看小个侍卫被迫扬起头时,明显一愣,随即镀上薄怒。
凤辇停了,舞轻扬拉着小个侍卫跪于前。
“此乃微臣小妹,竟然女扮男装混进侍卫队,实属微臣之过,请娘娘责罚。”
“你叫什么名字?为何要混进侍卫队?”
凌月夕目光落在舞轻涟身上。她犹记得中秋夜宴时的那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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