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鼻子这般灵敏,绝对是‘精’通了。”
郭嘉闻言微笑不语,他的确爱酒,但却不喜欢外面那些高度数的酒,所以也不做辩解,不过闻其味,这坛酒应该是真正的好酒,心中自然期待。
王从云在旁边拿出白瓷盏说道:“我们喝酒当然不能如外面的人一般用那只能盛得一口酒的小杯子,这瓷盏才能尽兴。”
王天聪瞪了他一眼,“你小子不就是想多喝点么,还讲那么多‘花’样“,不过也没拒绝,他说的话的确没错,器具太小又如何能尽兴,王天成在旁边一直含笑不语,这场面想来应该见的多了”。
端起杯盏,郭嘉细细打量,白酒本应该纯净无‘色’的,不过因为酒中加入了‘花’香,所以在纯白的杯盏中显得有几分奇异的润‘色’,有一丝淡红,又有一丝绿意,十分‘诱’人,而‘花’的香味隐隐在酒香中扑入鼻间,少了白酒的辛辣,多了几分清淡优雅。
举杯喝下一口,品酒与品茶并不相同,酒的第一口咽下最口,让后快速喝下第二口,在喉间再仔细品味,才能体会到这种酒的韵味,酒到甘醇,只留下一股浓郁的香味顺流而下,接着细细品味舌间的酒,显得有几分柔和,被‘花’香隐藏的辛辣慢慢在舌尖开始蔓延,但伴随这股辛辣的同时又有几丝清淡的‘花’香紧随其后像是扫去残留的辣味一般,这种感觉实在奇妙,郭嘉不由自主的说道:“好酒,能酿出这样的酒,那酿酒之人定然不凡,”
这酒妙就妙在‘花’香的作用,从开始香味就在遮掩酒的辛辣,但却并没有遮掩酒香,而酒下肚之后,香味却与酒的辛辣分开,让品酒之人既能体会到十足的酒味,又能避免被那辛辣之味冲昏头脑,让喝酒的人能保持清醒。
王天聪听后笑着说道:“既然楚小子你喜欢,那可要多喝点,这酒只有一坛,以后可是再也喝不到了。”语气中颇有种灌酒的意思,
郭嘉此时正被美酒吸引,也没在意他的表情,他来现代后虽然见的酒极多,但却都不对他的胃口,今日遇到自然不会客气,当下和三人畅饮起来。
四人边喝边谈论,天文地理,人间百态,想到那里就谈到那里,言语之间没有丝毫顾虑,当真说得上放开心怀,一坛酒大概也只有五斤左右,不知不觉间已经见底,而周围天‘色’也已近傍晚。
王天聪见了笑道:“终于喝完了,今日能喝得这般尽兴,也已知足,楚小子,感觉如何?”
郭嘉爽朗一笑:“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但得酒中趣,莫为醒着传。好久没有这般惬意了”。
王天成在一边接道:“待会你可别抱怨,这酒的不同之处你还没体会到呢?”嘴角泛起一丝看戏的笑容,让郭嘉听得一愣,暗想难道这酒还有其他作用?
之从笑笑:“小友怕是还没体会到酒中韵味,再过片方能知晓”,话中隐约流‘露’出几分看戏之意,郭嘉听了神情一怔,难道这酒另有他用?
王天聪哈哈一笑:“楚小子不要听他的话,来来,我们吃菜,”旁边的王从云也是脸带笑意,热情的招呼郭嘉吃菜,
此时的郭嘉只感到身上轻松舒服,这酒实在奇妙,那股淡淡的幽香此时还回‘荡’在心扉间,畅快之极,对他们也不客气,手中筷子不停,细细品味这一桌佳肴。
过得片刻,王天聪突然说道:“小友可感受过醉酒之趣?”
这话问的很是突然,郭嘉不知他为何问这,随口答道:“偶然一醉过,”这一醉正是被陈晨邀请时一次喝现代酒,虽然只是醉了片刻。
旁边三人听后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过得片刻吃完饭,王天成说道:“从云,带郭小友到客房中休息吧,”虽然时间并不太晚,但众人刚喝过酒,虽无醉意,身子却懒散了许多,而且
郭嘉在山中行路想必已经几日没有好好休息了,所以才这般吩咐。
王从云点点头,对郭嘉说道:“楚兄,请随我来吧!”带着郭嘉沿着走廊向另外一处庭院走去,郭嘉带着几分飘然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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