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眼睛再看时,却是什么也没有了。
山水中,一个身穿蓝衫的中年男子,一脸的惊慌,急速而跑,他眼中透出一股恐惧,仿若遇到了极其可怕的事情一般。
在他的身后,一个黑衣‘女’子,带着冷笑与双眼的仇恨,不断地追上,每次刚一追进,便立刻抬起手中长剑,狠狠的刺去,在那男子身上留下血痕后,便凄笑起来。
“狗官,你害我家破人亡,今日,却是落在我的手中,若不杀你,愧对天地!”
清风吹来,那一脸惊慌恐惧的男子,却是眼中立刻茫然,就连其身后的黑衣‘女’子,也同样‘迷’茫,手中之剑,抬起中,却是没有落下。
“又是一桩因果……”沧桑的声音回‘荡’,带着叹息,远远地离去。
微风扫过,那‘女’子恢复了清醒,冷笑中,一剑刺去,砍下了中年男子头颅,她仍开手中剑,带着眼泪,跪向北方,泣声道:“爹,娘,孩儿报仇了!”
凡人的城池中,飘着细雨,落在地面,但见一处处‘花’伞弥漫,行人匆匆,脚下的水迹,在人来人往的踏溅中,出现了一圈圈涟漪。
一个,接着一个……仿佛每一个涟漪,便是一场因果,久久不断,融入天地之中,成为了道的一部分。
雨中带着风,这风吹来,仿若可以把那涟漪吹散,但即便是散,也只是刹那,片刻后,随着行人的足迹,涟漪,再一次浮现,仿若,没有尽头。
远处,一群身穿白衣之人,在哀乐中,缓缓地前行,其后,一个棺材被抬着,随人而动,在这落雨的时日,向着城‘门’而去。
阵阵哭泣之声,回‘荡’,四周行人遇到,立刻一一避开。
随着队伍的前去,一张张黄纸被人撒开,仿若代表了亡者的亲人,为其打开‘阴’间之道,送其平安。
哭声中,有真,有假,有悲,有兴……清风吹过,带着沧桑的叹息,环绕在四周。
“亡,可是因果尽头……一切的因果,可会随身亡而灭……”虚无缥缈的声音回‘荡’,仿若自问。
那哭泣中的悲喜真假,却是无言的,回答了这个问题,使得那沧桑的声音,渐渐地消散,离去。
皇城中,千军万马直‘逼’正宫,兵甲环绕间,站在皇殿之上,一个身穿黄袍的中年男子,怒视前方,在其身上,还有一股浓郁的悲哀。
其下方兵马之中,走出一人,此人却是身穿铠甲,相貌极为威武,若仔细看,却是与那黄袍男子有些相似。
“父亲,你已年迈,莫要恋位不舍!”
那黄袍中年男子,却是眼中悲哀更浓,沉默中,一股清风在这皇城内吹来,使得四周所有兵士,立刻目中‘迷’茫。
“这又是何种因果……”轻弱的声音,随风而去,远离了皇城,弥漫天地,吹过一处处凡间人生,感悟着天道的变化。
隐躯一路走来,不断地印证自己的道,其中有‘迷’茫,有疑‘惑’,也有不解。天道之大,没有尽头,‘摸’索,却是很难,很难。
随着风,隐躯仿若做了一场梦,在梦中,他成为了这青灵星,其上一切凡人走兽,他们的一言一行,全部被隐躯看到,感觉到,明悟到。
他看到了婴儿出生,看到了老者归墟,看到了父母亲情,看到了爱侣眷慕,看到了离别,看到了重聚,看到了人‘性’之善,看到了无尽之恶……“到底……什么,是道……”隐躯‘迷’茫,看到了这一切,但最终,却还是没有答案,他不断地追觅,不断地寻找,不断地印证中,却是越来越……‘迷’茫。
陡然间,他想起了郭嘉,这些全是郭嘉记忆中的场景,人世浮沉,几乎所有的一切在此时都化作了虚无,成为了他心中最为执着的一问!
“什么是道!”
隐躯的追寻,始终持续,时间,缓缓地度过,对他来说,却仿佛是没有了尽头,始终弥漫天地,融入这片他所在的大地。
日落时,一处村庄中,‘私’塾学堂内,众多的孩童已然离去,惟独一个少年童子,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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