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是莫白沉稳的一声,“小侯爷,有事禀报。”
“进来。”沈浩松懒的一声,又是对柳小桃耸了耸肩,意思是,你看,这可不是我不想说的。
“小侯爷,前几日的命案出了些头绪了,”莫白拱手道,“那书生醒了。”
“醒了?”柳小桃一下就是跌了半边身子,“不是说那人脸都被画花了,心都被人挑了出来了吗?”
“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沈浩顿道,又是示意莫白继续说下去。
“其实柳姨娘方才说的也没错,那书生确实是被人毒打了一顿,脸也被画花了,加上一介书生,身子骨本来就弱,当场昏死了过去,看了那一滩的血,常人都以为这必死无疑,没想到,送到这衙门仵作手上不过半日,就是醒了过来,咿咿呀呀的说不出话,这几日正是好好养着,今早,这知府也是派了人来说,这冯书生已经清醒过来了。”
“这冯书生清醒过来了,为什么要派人来通知你呢?”柳小桃斜着眼睛,不怀好意地看着沈浩。
沈浩挥挥手就是让莫白下去,看着柳小桃的眼神,本来不想多解释,又想到昨日这小桃同学半夜说的梦话,既然这小桃同学都知道些末节,沈浩也是深吸了一口气,才是对着柳小桃说道,“命案发生后,他们在那书生的身旁找到了一枝风玉簪子,这支簪子,是袁萋萋的。”
果然有猫腻,柳小桃一边是期待这这命案能够快点理出些眉头来,但是没有想到过,这命案真的会和侯府扯上关系,若真是这袁萋萋干的,这知府挺多也不过是在这审案子前和沈浩通个气,打个招呼,那杜侯爷还在这巴陵城呢,这若是要让那杜侯爷抓到了把柄,这可就不仅仅是一桩命案那么简单了。
镇远候侯府的姨娘险些杀了人,这若是传了出去,败的,可就不仅是这袁萋萋的名声了。
“关键就是要看这冯书生会怎么说了。”沈浩蹙眉,低吟了一句。
“真的是袁萋萋下的手?”柳小桃歪着头。
沈浩没有说话,只是合了衣衫,又是吩咐着婢子给柳小桃准备件厚些的狐裘大衣,即刻就是带着莫白匆匆出了门。
柳小桃站在门口,看着沈浩匆匆离去的背影,独独一件夹袄显得沈浩的背影愈发的单薄。
手指尖发着凉,柳小桃唤过明月,问道,“袁姨娘住在哪个院子里?”
“昌明阁。”明月低头答道,又是问道,“姨娘问这个做什么?”
“行,我们就去这昌明阁。”柳小桃下了决心了。
“诶,姨娘,”明月阻止道,“这袁姨娘脾气可古怪了,从来不见外人。”
“不见外人?”柳小桃挑了挑眉,“那她见什么人?”
“嗯,”明月略一思忖,才是回道,“和袁姨娘相交的人真的不多,不过,听说这袁姨娘身边服侍的丫鬟们说,每日申时三刻,这袁姨娘都会去城南一家小茶馆喝茶,而且,一坐就是坐到黄昏后。”
“行,”柳小桃一笑,“我们今个,就去那小茶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