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珍珠歇了口气,才是慢慢说道,“前两天的命案你可听说了?”
柳小桃点点头,却是不知道孟珍珠为什么突然和自己说起这件事。
“小桃,我和你说,”孟珍珠说着,又是拉过柳小桃到了一处更加僻静的角落,“正是发生命案的那一晚,我替少爷出门办事,临时经过镇远候府后门,想着要不要顺道进去看看你,却在一个角落,看到了你们府上的三姨娘提了把剑进去。”
“然后呢?”柳小桃听了,心里已经是七上八下的了。
“然后就不知道了,”孟珍珠说完,又是拉着柳小桃,“小桃,你也知道,如今这巴陵城不安宁,就连今日小姐生辰,公子都是费尽心思请了会武艺的曲烟以献艺为名,保护小姐周全为实来侯府一舞,你是我的好姐妹,我们从小玩到大的,虽然这事情也没个准头的,可是一想到,有一个会武艺,甚至,会和这命案有牵连的人和你住在同一个府上,我就是不安心,你说我多管闲事也好,我是憋不住的,一定要告诉你。”
“等等,你是说,那命案和侯府有关?”柳小桃总算是理清了头绪了。
“不是,我是说,和你们侯府的三姨娘袁萋萋就是袁家镖局的那个,可能有些牵连。”孟珍珠再次解释道。
袁萋萋,关中袁家镖局的大小姐,也不知怎么着,就是被沈浩从关中带了回来,然后,就是娶进了门,后来听明月说,这是沈浩一年前去关中办事,遇到这袁萋萋摆擂台比武招亲,江湖儿女嘛,有些血性很正常,连嫁个人都是你必须要打赢的标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以后若是这袁萋萋要实行家庭暴力,男方不至于落于下风。
据明月的小八卦所说,袁萋萋当时是一人当关,万夫皆倒,总之,比了三天,愣是没有一个男子打得过她。
正是这袁老镖头担心自己的女儿是不是就此嫁不出的时候,袁萋萋放出狠话,一时间就是把这天下所有的男儿骂了个遍,当时小侯爷正是办事路过这擂台,亦是年少轻狂的年纪,一听了,就不高兴了,侧手提了把随从的大刀,一个飞身,跃上台上,大刀一挥,一躲,三下五除二地,就是夺了袁萋萋手上的长剑,满堂喝彩,何等为男儿争气。
袁老镖头这个兴奋得啊,当即就是要招沈浩为女婿,也不管沈浩所说的,不过是为普天下的男儿来争口气的解释,你推我让,一旁的袁萋萋见着自己就似没人要的旧衣服,当即就是要抹脖子自尽,无奈,沈浩只要把这年轻不懂事惹下的祸害娶进了家门。
明月说的时候,那叫一个生动,一旁听着的柳小桃都是自叹,这明月,不去闹事摆摊子说书都是可惜了,可只待问上这么一句,“那为何听这下人说,小侯爷从来没有进过她的院子?他俩闹矛盾了?”
明月哑然,只说再去打探。
等着明月再送来准确情报的期间,自己就是被沈浩以美食诱惑之来参加了这所谓的庆生宴。
回了侯府,沈浩虽然心知肚明,却也是对柳小桃突然离席的事只字未提,一同绕着抄手游廊回去,路上只是吩咐着柳小桃夜里睡觉关好门窗之类的话。
柳小桃看似无心地拨弄着廊边的野草,突然就是回头,对着沈浩一本正经地说了一句,“今天晚上我要和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