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无误的丢在了这师爷桌前。
公然行贿?柳小桃睁大了眼,这曹师爷亦是睁大了眼,可无论是从这小侯爷的身份看,还是从低位上看,完全,没有必要贿赂一个小小的县衙师爷的啊。
“你且好好看看这银子底上的字。”这说话的,不是小侯爷,而是这小侯爷身边的小厮,柳小桃记得,是那个叫莫白的家伙。
而这小侯爷只是背手站着,似乎,在等着一场早就知道结果的好戏。
待这曹师爷看清了这银子背面刻着的“镇远候侯府敕造”几个大字又一皱眉,不懂其意。
柳小桃也是抢着去看,可惜不识字,只得一愣,求助于这龚本寿。
这叫莫白的小厮紧接着,又是摇头晃脑的按着自家主子吩咐的理直气壮的说道,“这,是镇远候侯府自造的纹银,你且去醉花楼紫烟姑娘的房里搜上一搜,看看,那女子房里是不是也有这刻着标志的纹银。”
莫白说完,冷哼了两声,继续道,“这分明,是那风尘女子紫烟,偷了我们镇远候侯府的银子,又是在逃跑时和这薛必安撞了个正着,怕事情败露,由此作假,贼喊捉贼,嫁祸他人,你们县官老爷不明事理,就听信了那紫烟一家之言,这不是被女色迷了眼睛,是什么?”
奴才跟多了主子多少也会有几分主子的气概,莫白一声声的质问,震得这头上新上过漆的房龚柱都是在哗哗掉着木屑似得作响。
柳小桃眼珠子一转,那巷子里的事,自己和龚本寿可都是看得真真的,虽不知这小侯爷先给人家银子又反将一军这卖的什么关子,可如今事态是朝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的,自己何必多去掺合。
果不其然,这曹师爷一听了这事关镇远候侯府,这脚下就是不住的哆嗦,就差跪了下去,左一个“小的该死”,右一个“小侯爷饶命”,一口一个的叫着,不得不说,柳小桃心里听了,着实很舒服。
之后,这县官大老爷都是被惊动了,在一番所谓的水落石出后,纵然这都已经年过五十的县官大老爷在舍不得那娇滴滴的小娘子豆腐似得小脸蛋,也不得不下令搜查醉花楼,还这薛老头清白。
眼看着天色一点点的就是暗了下去,好不容易出了结果,柳小桃再也忍不住了,立马就是扑倒这薛老头身边,一声声的唤着“老爹。”
可这薛老头当真就是昏死了一般,毫不动弹。
“老爹,老爹你醒醒啊,老爹你醒醒,咱家的鲶鱼不见了,都跑了,你还不醒来么?”柳小桃边喊边是眼泪就在眸子里打着转。
“不过是些淤青小伤,抓些三七、红花、川穹熬药内服,再将生姜碾碎了和面外敷,躺个十天半个月的也就能下地了。”这小侯爷摇着扇子,不知何时,就是走到了这柳小桃跟前,轻描淡写的说了这么一句。
听了这话,柳小桃一抹眼泪鼻涕就是站起身来,瞪道,“你说得倒好,你们富家公子那个不是十指不沾泥的好生养着,小伤?恐怕你一辈子都受不了这种小伤。”
“大胆,敢这么对小侯爷说话。”莫白喝道,却是被这小侯爷拦住了接下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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