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冯弘余怒未消,一把拽住绮云的手,拉她起身,眼睛紧紧地盯着她,冯弘的眉头紧蹙成一个川字,逼问道:“云儿,你怎么知道,他们说的不是真的,你知道内情!”
绮云摇头泣道:“父王,云儿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母妃一定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母妃对皇伯父沒有旧情,她爱的至始至终是父王您!”
“云儿,既然你如此相信你的母妃,那么你告诉父王,你母妃经常入宫,此事是真是假。”冯弘眼中寒意森然,绮云的手腕被他箍得生疼。
绮云犹豫片刻,知道瞒不过去,含泪点点头,冯弘暴怒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瞒住父王,你告诉父王,你母妃经常入宫,究竟是做什么!”
绮云知道母妃经常出入皇宫,是为了盗取传国玉玺,以换取中山王府的平安,可是,实情不能说,母亲临终遗言犹在耳边,国玺不能给父王,他不是英主,只怕会给中山王府带來灾祸,母亲的身份也不能说,否则父王会因母亲的隐瞒而更加暴怒,绮云只能张张嘴,说不出來半个字來,眼泪直流。
冯弘逼问了一会儿,见她无言以对,连连冷笑道:“好,好,连一向聪明伶俐的云儿都说不出话來,可见宋贵妃讲的,句句都是真的,连亲生女儿都欺瞒本王,可见本王还能相信谁,冯爱居,爱居,本王居然成了全天下人的笑柄,既然如此,本王让他们一家到地下去团圆,看天下,还有谁敢耻笑本王。”说着,他眼中布满红丝,杀意显现。
绮云大惊,忙拦住她父王的身前,求道:“父王,不要,他们……都是您的亲侄儿!”
冯弘指着她,咬着牙恨恨说道:“你不用再说了,本王最心爱的妻子背叛我,唯一的女儿欺瞒我,几十年來,我过的日子看似和乐美好,原來是镜花水月,全是骗我的,既然,本王注定要做孤家寡人,那还有什么亲侄儿可言,之前,他们又将本王置于何地!”
绮云还要再拦,冯弘看也不看她,随着一声“让开”,挥起手掌将她推开,盛怒之下的冯弘力气大得惊人,绮云脚步不稳,猛地一头撞在了石柱上,眼前一黑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