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搂住拓跋焘的颈项,拓跋焘一时情动,辗转着吻得更深,汲取着她口中的香甜。
良久,拓跋焘才放开了她,凝望着她的眼,一字一句地说道:“云儿,我们从今以后,一生一世在一起!”
绮云点头,应道:“嗯,一生一世,少一天一月都不算一生一世!”
拓跋焘笑了,他的十指与她的牢牢相握,仿佛要把无尽的喜爱和感念都要掬在手心里,两人想起从前至今,从分到合,一时生起万千感慨,期盼着再也不要分开了。
绮云和拓跋焘依偎许久,她忽然想到一事,急问道:“佛狸,下毒害你的那个人,你们查找到了吗?”
拓跋焘脸色肃然,摇头道:“按理说此人就在宫中,但他十分狡猾,查不到蛛丝马迹,至今,太后说沒有线索!”
绮云突发奇想,灵光一闪:“佛狸,用你刚刚吓我的招法试试,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呢?”
“你是说让我诈死!”拓跋焘反问。
绮云凝着秀眉,郑重地说道:“我和墨宫主在统万,探听到赫连勃勃亲口说夏国琅鸣谷有三位天女,其中两位因反感他的暴政而叛离身死,还有一位潜伏在魏国多年,而且恐怕就在这皇宫之中,此番你的中毒也是她的手脚,不如,佛狸你诈死,全了她的心愿,说不定她得意忘形,就露出马脚,而且,此消息一旦传出,她一定会和赫连勃勃通气,到时严密防守,就能抓住这个罪魁祸首!”
拓跋焘点头道:“这个主意甚好,就这么办,云儿,你一路辛劳,先不管那些事儿,你先休息吧”
说道这里,绮云才发觉自己饥肠辘辘,她捂着肚子,眼神萌萌地看着他。
拓跋焘见状,招手命人上清淡小菜和粥,案旁,拓跋焘一手支颐,微笑着看她狼吞虎咽,不时地提醒她慢点。
绮云吃饱喝足,睡意朦胧,十分困倦,爬上了离龙榻不远的一个小榻,倒头便睡,迷迷糊糊中,知觉有人为她脱了鞋袜,掖好被子,她翻了一个身,满足地沉沉睡去,自母妃中毒以來,她从未睡过一个好觉,这一觉,她觉得前所未有的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