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已经失宠,若是他喝了酒,毒性发作,只怕赫连勃勃不仅不会相救,甚至计策由此暴露痕迹。
所幸,赫连昌拍了下他的手,责怪道:“五弟还是那样的急性子,你要酒喝,让云清给你再倒一杯就是,这是他倒给我的,我喝了,他有事答应了我!”
绮云忙松开红色的玛瑙石按钮,为赫连定注满,原來,绮云手中的酒壶为母子壶,按下玛瑙石按钮,倒出的是内壶中的毒酒,松开按钮倒出的则是平常的酒水。
赫连定举杯一饮而净,赫连昌笑了笑,举杯仰头也喝了面前的酒,绮云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心里头终于舒了一口气。
赫连昌道:“云清,本王酒也喝了,你是不是该走了,你们的宫主,我会为你照顾好的,你放心去吧!”
绮云正要应承退下,赫连定拦住她的脚步,眼含戏谑道:“怎么我刚來,三哥就让他走了,喝酒人多热闹,三哥不如留下他吧!我们兄弟俩许久未见,也好叙叙话!”
“也好!”赫连昌面色有些无奈,停了一瞬,问道:“五弟,你从长安來,那里太子的情况如何!”
赫连定瞅了瞅绮云和墨川,欲言又止,赫连昌知道他的意思,下巴微抬,笑道:“不妨事,他们都是自己人,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赫连定抿了一口酒,慢悠悠地道:“我从长安來,父王对太子已经极不信任,甚至几次遣人到长安当庭训斥他,如今,太子的日子是难过得很,进不得,退不得,假以时日,太子的位置看來是坐不住了;
!”他似想到什么?又问:“三哥,这是不是你暗中使人弄的玄虚!”
赫连昌看看墨川,手执酒杯,笑而不语,赫连定心中了然,勾唇一笑:“三哥真是好手段,阿定佩服,一定追随三哥左右,一旦太子有事,太子之位一定非三哥莫属!”
赫连昌点点头,目光在墨川身上流连,指着他道:“这里面玄机是朝影宫主墨川的功劳,说起來,这朝影宫手眼通天,沒有他们做不到的事情!”
“哦,是吗?”赫连定疑惑地看着墨川,有些不可置信。
墨川辞让道:“三殿下高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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