徭薄赋,大大减轻老百姓的负担。百姓也能真心拥护我们冯氏,使得我黄龙国能在强国林立的局面中能维持十馀年的安定。可是,父皇和我能力有限,守成有余,开拓不足。
如今我病体沉疴,哪一天如有意外,我这身躯壳倒也就算了,我的两个孩儿,还得托付于你们中山王府。你们王府中人宅心仁厚,才德兼备。我的两个孩子托付给你们,冯永才敢放心。”
太子拉着绮云和冯邈的手,反复地嘱咐托付。见他如此,绮云和三哥只得应承下來,太子才放下心來。出了东宫,绮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如今自己的母亲身中奇毒,皇上却不下旨让父王回龙城,太子哥哥又病入膏肓。她感叹身处皇家,生命无常,富贵犹如烟云,心情越发抑郁。
绮云的心情一天比一天沉重,在焦灼和痛苦中捱过了数月。秋去冬來,桂花落枝梅花开。
王妃自中毒以來,脸色一日比一日苍白,话也越來越少,整个人如玉石一般。绮云疲劳之极,有时在母亲的枕边睡着了,又时常从噩梦中惊醒。眼瞅着母亲的生命逐渐消逝,却无能为力,心中充满了悲伤和无助。
绮云去王府中的药房,见济世殿掌事和全城名医琢磨医书草药。可是,问起驱毒之法,皆黯然摇头。
墨川拿起篓中的草药,捻了捻,放在鼻端闻了闻。济世殿的掌事向墨川禀报:“此毒与当年原宫主夫人一样,自中毒后拖不过半年,便会香消玉殒。”
“此毒叫什么?”墨川问道。
济世殿掌事回道:“琅花之毒,是夏国琅鸣谷研制的,它扰乱病人的神经中枢,渐渐失去机能,人如玉石,所以叫琅花之毒。我们已经也能炼制这种毒药,但就是找不出解药的方子。所有的解药都在夏国国主赫连勃勃手中,连琅鸣谷中都沒有。”
“如此,只能到夏国皇宫中去寻找解药?”墨川问道。
“只怕也來不及了。一则夏国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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