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绮云巡视茗月轩各处,走到拐角处,一记掌风袭來。绮云來不及回头,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等她悠悠醒來的时候,鼻端闻到淡淡的竹香,绮云从床榻上坐起身,屋中的陈设与竹屋中的一样,唯独多了一个书架。仿佛午夜梦回,重回到白云山的竹屋中。
她缓步下榻,走至书架前,见架上的书籍是按泰平王府书房里的摆放,分经史子集。书案上摆着两卷书,绮云拿起在灯下细看,一本是自己编写的《泰平集录》,书页边角已经卷起,她翻了几页放下了。旁边是一卷竹简,竹简的细绳已经松动,似翻阅了多次,竟然是《素书》。
她想起曾经给拓跋焘讲过张良圯桥授书的故事,这竹屋的主人居然收藏了此书。
绮云小心翼翼地翻开《素书》,见上面用小篆字体写道:
“德足以怀远,信足以一异,义足以得众,才足以鉴古,明足以照下,此人之俊也!
行足以为仪表,智足以决嫌疑,信可以使守约,廉可以使分财,此人之豪也!
守职而不废,处义而不回,见嫌而不苟免,见利而不苟得,此人之杰也!”
读罢,她不禁叹道:真是一部微言大义的奇书。难怪世人会传,得《素书》者得天下,只是此书不知现归何人所有。
门外传來声音,绮云卷起《素书》,侧耳细听。
“豆代田,谁借给你的胆子?竟然把灼华给掳來云庐。”拓跋焘声音不高却威严冰冷。
屋外传來跪地磕头的声响,一个铿锵有力的男音响起:“皇上曾令微臣去洛阳的白云山,把竹屋的陈设全部搬到宫里來,说是要一模一样。若要一模一样,还缺了一个人。原來,微臣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前一阵子,皇上每日仔细打磨那根云纹玉簪。
贺夫人悄悄问了微臣多次,那根玉簪是送给谁的。我见宫中只有一位夫人,所以答是送给贺夫人的。今日,见灼华姑娘头戴云纹玉簪。才知道是为了她,皇上废了那么多功夫。皇上本來就睡得少,为了这个东西更是熬了几个通宵。可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