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丝溢出,尘土中有几口殷红的鲜血。
自认识他以來,从沒有见过他如此狼狈。他两次受伤都是因为自己,此刻见他模样,也不知是生是死。绮云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察觉他原本温凉的身体渐渐转冷,不禁泪如雨下。眼泪滴落在墨川的脸上,忽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道:“我还沒死,灼华,你哭什么?”
绮云闻声,抹了抹眼泪,见墨川的凤目微微睁开,正凝视着她,隐隐有些光彩。
“你还活着!太好了!”绮云喜极而泣,只觉得此刻他冷清的言语如同天籁一般悦耳动听。她用力抱了一下墨川的肩,他发出“嘶”的一声痛呼,绮云吓得连忙缩了手,“我弄疼你了?”
“沒事,只是右肩的骨头碎了。你不用担心。”墨川淡淡道,似伤口不是长在他的身上,说着他举目看向前方战场。
拓跋焘所到之处,柔然骑士连连逼退。他们首将殒命,群龙无首,似乎沒有料到魏军如此的凶悍,军心涣散,立时自乱阵脚。魏国将士见状,更加士气鼓舞,拼了命地向前冲,气势如虎似龙。柔然骑兵纷纷溃散,如同开闸的洪水不可收拾,大量柔然人落马,为奔马踏成肉泥。
大檀可汗见此情景,又惊又恐,匆匆召集了亲扈烧毁草庐营帐,带着手下的骑兵就往北遁逃。
后人史书上记载:柔然纥升盖可汗大檀闻魏太宗殂,将六万骑入云中,杀掠吏民,攻拔盛乐宫。魏世祖自将轻骑讨之,三日二夜至云中。纥升盖引骑围魏主五十余重,骑逼马首,相次如堵;将士大惧,魏主颜色自若,众情乃安。纥升盖以弟子于陟斤为大将,魏人射杀之;大檀惧,遁去。
战事已了,魏军大获全胜。
到了夜间,全军安顿下來,军营中生起篝火。拓跋焘将自己的王帐让给墨川和绮云住,让人在对面重新搭了一顶帐篷。
军医给墨川配好了药,欲上前为他包扎,被他冷厉的眼色给止住了动作。墨川下巴微抬:“云清,你來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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