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概不论罪?”众位大臣面面相觑,谢晦还要张口,“皇上……”
“怎么?你们对朕拟定的诏书不满意?难道你们喜欢朕治你们的罪?”刘义符浓眉一挑,脸一沉,忽地站起身來,拔腿就走,弃了群臣,只丢下一句,“各位臣工,朕有客人來了。各位大臣自便,朕恕不奉陪了。”说罢,人已经在几米外了。
徐羡之等人见状,只得站起身來。众臣好奇地向绮云他们张望着,其中一人轻声问道:“那是谁呀?惹得皇上这么心不在焉,草草敷衍我们。”
徐羡之和谢晦认识绮云,答道:“那个女子就是几年前在关中,假扮庐陵王,后來下落不明的灼华郡主。”
其他人恍然大悟:“她就是黄龙国的灼华郡主,从小在太尉府长大。难怪,她和皇上及宜都王都熟络得很。”
等众臣离了万秋亭,而徐羡之、傅亮、谢晦三人并未立即离去。
谢晦摇着头说道:“我过去以为皇上一直对战事的后续处理是慎之又慎,才拖了这么久沒有决断,沒想到皇上根本就忘了此事。今日请皇上对于河南一战最终处理发落,皇上居然如此草率行事。我等官位虽然得保,朝纲法纪却遭到了破坏。长此以往,这朝廷还有法纪可言吗?
徐羡之也轻声叹道:“皇上对朝政荒废疏离,整日里只知道玩耍嬉闹,哪有做皇帝的样子?先帝开创的基业,也不知皇上能不能守护光大。想当初,先帝北伐后秦时,宁州人献琥珀枕,光色艳丽,世所罕见。先帝知道献琥能治伤,便将琥珀枕捣碎分给将士。先帝的心中从來都是只有国事将士,沒有自己的。”
谢晦接道:“先帝灭后秦后,得姚兴的侄女,先帝对她非常宠爱,几乎误了政事。后來微臣对先帝谏说此事,先帝马上就将她赶走了。可是,如今的皇上却成日与一群佞臣小人在一起。见了貌美女子,也是见色起意。长此下去,如何了得?”说罢,面有忧色。
一旁的傅亮眉头紧蹙,“我也正担心此事。还有,这个灼华郡主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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