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看了那般景象,心中纳闷不已。到了用饭的时间了,他们找了家饭庄用了一些饭菜。等付账的时候,绮云叫來店掌柜,多塞给他二两银子,轻声问他,“掌柜的,我们从外乡來,不知道嵩县发生何事。街上行人,怎么都是一副恐惧慌乱的模样?”
那掌柜的见有了些好处,问话的姑娘又长得和善貌美,便坐下向两人细细道來:“不瞒两位客官,不是我们嵩县乱了,听说整个河南都是这样的。打完仗后的散兵游勇化成流民,四处流荡。他们沒有生计,有时就靠抢劫为生,所以,导致河南一带人心惶惶。”
拓跋焘忍不住问道:“这嵩县属于洛阳辖区,那镇守洛阳的河南王难道就不管吗?原來河南王不是在洛阳放粮赈灾,安置流民吗?”
掌柜答道:“客官是外地过來的,不知道。嵩县的很多流民就是从洛阳來的,从他们口中传來的消息,河南王府已经不再开仓放粮了。所以,嵩县的流民才会那么的多,街头才会这么乱。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拓跋焘问道:“哦?河南王府为什么不再放粮赈灾了?”
掌柜的环顾四周,轻声对他们说道:“我悄悄告诉两位,两位不要对别人说。河南王府不再开仓放粮,是因为河南王……被人杀害了。”
“什么?”听了他的话,拓跋焘脸色大变,颤声问道:“我四……那河南王好端端的,怎么会被人谋害?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他见掌柜有些犹豫,掏出一锭银子塞在掌柜手里。
那掌柜接了,细细地解释道:“本來这是机密,我正好有个女婿在河南王府当差,知道里面的细枝末节。据他说,是在河南王寿辰过后,魏宋两国停战和谈完毕。宾客离开的那天夜里,河南王在自己寝室中,被凶手利刃封喉,当场毙命。凶手武艺奇高,而且极其狡猾,作得天衣无缝。
听我女婿说,不单是河南王,三王阳平王是在去年离世的。两位亲王死因都很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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