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的语调和王镇恶快人快语明显格格不入。
王镇恶双目圆睁,怒视沈田子,“危言耸听?沈参军,你没见过夏国骑兵,总归也听说过吧?他们起于北方草原蛮荒之地,励兵秣马已有经年,就等着找机会南下。”
刘义真看着势同水火的两名武将,眉头微蹙,摆手暂压王镇恶的怒火,温雅地说道:“王将军说的军情,我自会重视。我这就提笔写信给父亲,请他速速增兵。另外,还烦请各位将军立即前去部署迎敌。义真写完信,马上来和将军们汇合,商议军情。如今,大敌当前,两位将军要放下旧日恩怨嫌隙,同仇敌忾才是。”
王镇恶抱拳称喏,正要率众离开,突然看见佛狸,又回转过身来,指着他问道:“二公子,他是何人?”
刘义真答道:“他是我们去郊外的路上,救下的一个路人。”
王镇恶声音顿时高了起来:“二公子,你们在这个节骨眼上,捡个路人回来?”上下打量着佛狸,见他比同龄的南方人更显得身姿矫健,体态挺拔,疑惑地问道“你是哪里人?好像不是汉人?”佛狸见他凶神恶煞,扭过头去,并不理他。
王镇恶怒了,欺身上前,扬起手中的马鞭向佛狸抽去,“好你一个臭小子,架子倒挺大。今日,本将军就教训教训你……”
绮云见状,不等他的鞭子落下,一个箭步,张开双臂,挡在了佛狸身前,对王镇恶赔笑道:“王将军,他是个魏国人,家住平城。我们在路上,正逢他不幸遭人追杀,恐怕他有性命之虞,所以我求了公子救下他。这原是我的不是,要怪就怪我吧。”
王镇恶挑眉瞪着她:“被人追杀,你们就相信了,你们就不怕是夏国设的陷阱?来路不明,偏在这时刻,怕是夏国派来的细作吧?来人,将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子押进大牢,待战事完毕后再…...”
“王将军,我看他只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怎么可能是夏国派来的细作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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