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琳没有想到聂锋会接过她手中的瓢,身体一怔,呆呆地看着聂锋,随即反应过来,又去抢,道:“聂大哥你身体还虚弱,好好休息,这点小事还是我来吧。”动作却是有些慌张。
聂锋躲开了小琳的手,道:“没事,我这病一时好不了,也要不了命,打点水,劈点柴火还是可以的,呵呵。”一边笑一边打水。
小琳见聂锋这么说,安慰道:“聂大哥,你不用担心,瞿爷爷症断过你的病,他说你就是气脉虚弱了些,只要慢慢调理会好的,你不要太担心。”关心地看着聂锋。
聂锋笑了笑,却是没有说话。
小琳没有和聂锋继续争。
打完水后,聂锋单着在前,小琳拿着瓢跟在后面,向着村里而去,倒像是一对夫妻。
这时,一个身影站在淇水边,看着说说笑笑的两人,愣了半天。
聂锋虽然没有学过挑水的本领,但看过挑担子的,所以也不存在摇摇晃晃,在小琳眼中倒像个土生土长的乡村人。
他毕竟是修真之人,虽然伤势没好,但对于担水还是不在话下。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他已经挑了五担水,把门前的两个大缸装满了。
喝了一碗小琳给他煎的草药。他知道那药对他的伤势起不了什么作用,但为了领小琳的好心,也为了不让她怀疑,他没有拒绝。
此刻又要拿起斧头劈柴,却是被小琳拦住,担心他的身子受不了。
聂锋却是笑着道:“我不能白吃白住吧?再说,我一个男子汉却坐着看一个女孩劈柴,这说不过去。”于是把小琳拉到一边。
小琳任然没有再拦他,只是不知为何,脸上像火烧过一样红,随后向着堆杂物的屋子而去。
过了会,长老汉起来了,出门便看到聂锋在劈柴,爬满刻纹的脸微笑起来,点了点头,赞许地看着聂锋。但看到聂锋把一块块柴火劈得乱七八糟,不仅大小不一,还木屑到处飞。
摇了摇头,走了过来,笑着道:“小伙子,你没有劈过柴吗?”说着接过聂锋的斧子。
聂锋看着自己满地的杰作,尴尬地笑着点了点头。
张老汉手持斧头,平稳而准确地劈在木头的中间,木头应声变成两块,如此重复了三次。把斧头递给聂锋,道:“劈柴也有讲究,不能急功近利,其实什么事不是这样呢?”
聂锋却是一怔,想不到一个农夫还能说出这种话,等他反应过来,张老汉已经回屋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