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挑?你未必能够打的过我?”月间将手里的烟丢掉,声音谈不上不屑,似乎说着很平常的话。
“这也是我突破自己唯一的途径。看看我到底能不能成为他手中的一颗有用的棋子。”
“看来他给你的震撼真的不小。我挺想见见这样一个人的。”月间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说。
“他最恨吃里爬外的小人。”
“看来你从灵魂上都对他尊重了。那就来吧!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成为他最有利的棋子。”
既然能够号称第一打手,月间一定有着常人没有的那种本事,虽然徐虎不认为自己能够惨败,但至少能够拼搏一下。
一场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对决进行了。动作并不是很华丽,可是每招都是致命的打击,无论是快拳的袭击方向,还是双腿的连环踢都是向着对方最柔软的地方进攻。经历了十几个回合之后,徐虎面对对方的攻击有点应接不暇,似乎对方那凌厉的攻击不停的击中自己的软肋一样。墙壁上两把军刀此时成为了两个人手中的利器,拼死的砍向对方,两个人身体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刀伤,虽然说不上致命,可是鲜血汩汩的流出,还真是疼痛不已。
两个人握住自己的伤口,然后继续拼死的跟对方互砍,可是就在两个人手中的利剑都要接触到对方心脏的时候,月间突然弃剑受死。嘴角伴随着笑意。
本来也想弃剑的徐虎由于自己前期的作用力很大,并且由于惯性,根本就停不住自己要刺向对方心脏的局势。最后月间接受了对方致死的一刀。
躺在徐虎怀里的月间嘴角泛起一丝微笑,声音断断续续的说:“老大。我・・・・知道自己做了罪不可赦的事情,即使你已经原谅我,我也不能够原谅自己。欲望・・・・这种东西真的是害人不浅。在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忘记了曾经是你让我有了这样好日子过,如果不是你,或许此时的我依旧被狗*娘养的生活给逼迫着,可是我・・・・依旧不识趣,总觉得・・・・自己只要六亲不认,那么会得到更多,直到此刻我・・・・才明白,现在的我已经不是我了。一个能够对自己救命恩人下手的人,自然不能够不受任何惩罚的安然的活着世上。不要难过。月间・・・・・的命本来就是你救的,死了也没有什么遗憾的。既然・・・・老大已经对一个人产生了曾经月间对您的那种尊重,那么就请不要忘记这份尊重,不要像月间・・・・・一样忘记曾经的誓言。”
看着已经断气的月间,徐虎的眼角流下了晶莹的泪花,他用手将对方还未闭合的双眼闭合。喃喃自语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