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即将出现的那张让我期待的脸。少时,一张圆圆胖胖的大脸,如梦魇般赫然侵入我的视线。
难道,这就是她?我失控后退,如遭雷击,仿若临渊崎路,一脚踏空……
啊——!
“师兄,大师兄,醒醒,醒醒……该用斋饭啦!”圆分双脚踩着下铺,双手扒在上铺,顶着颗大脑袋,把一张大肥脸不停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我定睛一看,这圆圆胖胖的大肥脸,怎么……那女孩儿呢?我急出一身的冷汗。
“大师兄,你咋了,咋这么看着我呢?啥、啥眼神儿啊你。”
我猛然坐起,扭头向屋里猛扫一眼,大声问道:“那女孩儿呢?”
“啥……啥女孩儿啊?大师兄,你做梦了吧?春梦了无痕,醒后湿裤裆,大师兄,赶紧把湿内裤换下,洗洗手儿吃饭吧,都凉了。”
我没理会圆分的话,感觉很奇怪,我好像没睡多久,刚刚梦到她,天怎么就亮了呢?难道我一直失眠到天亮?我抬手擦了把额头冷汗。
厢房里,圆济床铺已经叠好,人不在屋里,显然已经出去多时,临近房门左侧位置的桌案上,我见放着一碟咸菜、一碗稀粥和两个馒头,似乎时间也不算短,稀粥已然不见热气升起。
我把目光转回,问圆分:“几点了?”
“九点多了,早晨叫你好几遍都不起来,脸上还一直傻笑,就差没流口水说梦话了,大师兄,你刚才做啥好梦呢?说出来让咱听听呗,嘿嘿嘿嘿……”圆分说完,俩眼冒光,裂开嘴,一张大肥脸上笑得很贱浪。
我再次无视他,接着问:“圆济呢?”
“念经了呀。”
“那你怎么不去呢?”
“我去了,谁喊你用斋啊,都快凉啦,再说,我也不喜欢念经,能躲就躲呗。”
我穿好衣服,翻身下了床。
圆分见状,惊讶地说:“师兄,你不换内裤么?”
我瞥了他一眼,不解地问:“我换什么内裤?”
“你做春梦不湿内裤么?生理书上说的‘梦遗’……”
啪——!
我一巴掌打在圆分圆脑袋上:“我梦你个头!”
啪——!
又一下:“我遗你个头!个熊和尚咋这么龌龊呢你,如来心经都念狗肚子里了么!”
随后,我发现自己的两件僧袍全然报销,就剩秋衣秋裤,穿这个没法儿出门,于是对圆分说:“去,去找他爹再给我弄两件僧袍来!”
圆分捂着脑袋,怯生生说:“十件也没问题,不过……大师兄,找我爹要僧袍总得有理由,你叫我跟他咋说呢?你昨天晚上上哪儿去了,咋这么不小心,又把僧袍弄丢了。”圆分说着,眼睛猛地一亮,低声问我:“大师兄,是不是那俩小妮子昨天晚上又来找你算二茬儿账,又把你僧袍给扒了?”
听圆分这么问我,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抿了抿嘴唇。
圆分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