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到了北边这荒野之地。王正元到得此刻才明白了若想与家人平安生活,就不得不做一名普通人,于是改名陆凡,隐在这镇中做了个乡村土医。
陆凡之子陆德兴打小极好医术,打小耳濡目染之下六岁时已能识出诸多脉相,但其父陆正元却怎么也不答应传其医术。直到陆正元因为日夜担忧着朝廷找上门来,更担心鬼面星君得知自己还在人世来寻自己麻烦,重重压力之下突然病逝于四十七岁寿宴,年已十七的陆德兴才在其母的允许下自修医术,继承了父亲的衣钵。
这次碰上梁喜发,陆德兴才明白,自己所学不过是井底之蛙,也明白了为什么这许多年来不论如何也超越不了父亲留在他脑海中印象的原因。而梁喜发也因为年轻时曾随师父向王正元之师学过五年医术,念得当年旧情,又看陆德兴确有医之仁心,这才着力相授。
一个多月点拨下来,梁喜发也彻底摸清了陆德兴一家所在的小镇以及周边情况,虽然此地也有天阴教的眼线,却因为陆德兴与天阴教素无来往而没有发觉自己就在此地。
不过,梁喜发也明白,天阴教聚集到这里的高手越来越多,显然也是察觉到自己突然销声匿迹定然不会走远的缘故。不论梁喜发本领如何高强,终究却是人单力孤,在同一处地方潜藏了近两个月的时间,已让梁喜发感觉周遭的情况愈发不妙。
这日午后,梁喜发坐在窗边,耳中静静地听着百步之内的一切动静。四下的平静让梁喜发心中愈发感觉不妙,不禁寻思道:我这心绪难以平静,看来此地也非久留之所。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不多时门便被轻轻叩响。梁喜发没有说话,叩门的人却自己推门而入,正是陆德兴。陆德兴看着梁喜发,神情显然非常兴奋,努力地压抑着声音道:“前辈,你说的任脉五针法当真管用,当年父亲用过,但我翻遍家中医书却也无从所获。”
梁喜发听完,脸上却丝毫不见波澜,沉声问道:“你医治的是何人?”
陆德兴见梁喜发面无表情,不敢怠慢,忙应道:“是迎松客栈来的一对老夫妇,突发的疾病,症状正好与前辈前些日子教我的那任脉淤滞,气寒阳虚的症状极像,我按法下针,果然针到一刻三分后,那老妪的疼痛便轻了许多。”
梁喜发闻言苦笑一声,无奈叹道:“嘿嘿,天阴教果然高招不断,领教领教。”
梁喜发转向陆德兴说道:“陆德兴,你助我良多,我传你的也是我此生医道精华所在,望你以后能云游神州,造福百姓。”
梁喜发指指躺在床上,已然好得七七八八,正因为身体迅速恢复导致的疲劳而沉睡的七小,继续对一头雾水的陆德兴说道:“这是我徒弟,你好生照看着。三、五年后,让他传你家后人本事,就说是梁喜发说的。”
梁喜发说着又将两卷帛书塞在陆德兴手中,“这两卷书是我这几十年来于医道的一点总结,比起你父亲活人手的本事虽说强不多少,想来却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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