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所说,他们并没有马上判我死刑,但是也没有马上为我定案,虽然开庭但却一直没有结果,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案子就这么搁了下来。而我,也只能在拘留所里默默的等待,其间最让我痛苦的便是母亲无助的泪水和父亲可悲的叹息。后来,两个星期之后,重新开庭,神奇的是,法官已不再是那个法官,原告席位上坐着的也变成了公诉人,就连我自己这边的律师也变成一幅新面孔。
‘老先生对你的表现很满意,他让我给你带个话,就这样坚持下去,一切都会云淡风轻的。’‘陈芳呢?你们好好安葬她了没?’‘我们找了全昆明最大的公墓厚葬她。’我沉默的点了点头,这一沉默就是一个月。结局真的跟那位老者说的一模一样,而且律师的口才也是匪夷所思的好,几乎让检察官哑口无言,差点把我自己都说哭了。最后我被判了最轻的,10年有期徒刑。
监狱在大多数人的字典里可以理解为地狱,而更多的从监狱里出来的人会觉得如果当初再让他们选择一次他们宁可立即执行枪决而不是去蹲大牢。但是我的牢狱生涯并没有像传闻中的那么恐怖,老人又一次说对了,监狱里的老大好像跟我很熟的样子,事实上我并不认识他,不过他就一直那样罩着我,有一天我问他为什么,他只是笑着跟我说等我出去以后就知道这一切了,狱警从来不会把囚犯当做人来看待,而我似乎又是一个特例,狱警欺负囚犯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我,从来没被他们欺负过,就连工作,也是挑最轻的给我做。
5年后,典狱长突然来找我,跟我说我的假释被通过了,可是我从来没过假释啊。
通常有前科与不好找工作是同一个词,可是这一次我又成为了特例,我假释出来后不久,就被一家酒吧争去当经理,有一天一位黑道的大哥来找我,说这个酒店是他罩着的,他让我跟着他混,于是我就一直跟着大哥,我们一直在黑道上摸爬滚打,势力也一天天的发展起来,地盘越做越大,这一切似乎跟梦一样的完美,除了陈芳之外我完全可以说此生再无遗憾,一恒,你看我整天浑浑噩噩到处泡女人却从来没想过跟你一样找一个真正的家,你一直不解我为何要这么做,今天我可以告诉你,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找一个女人,一个让我忘记陈芳的女人,不过或许失去了的东西永远都是最美的,我一直没有找到过那样的女人,而我也一直没有从那个夜晚的梦魇中爬出来过。
有一天大哥跟我说出这一切的真相,那天晚上的那三个人以及他都是黑土里的人,他们当时接到任务要去对付一位有权有势力的人,当然具体原因由于涉及高层大哥也没有明说,可是他们发现从正面渠道很难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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