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般摇着头说道:“疯子,你一定是一个疯子。”
李森苦笑道:“疯子?疯子跟天才其实本是同一种人,前者不按常规来行动,而后者不按常规来思考。仅此而已。”
一阵扭曲的表情之后,卡斯迪诺突然恢复了那份平静,那份萎靡不振,缓缓走到桌前,从地上捡起那本高等数学,自顾自的无聊翻着,慢慢说道:“对,也许你们觉得你们的计划天衣无缝,不,应该说你们的计划非常精彩,精彩得让我目瞪口呆,让我恨不能为你们鼓掌,让我都想接着听这个故事的下一局了,不过这个故事是不是该告一段落了?先生们。如此好的局,如此细致的观察,如此精妙的推理,如此多的如此,哎,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呢。但是游戏的确结束了,外面有成吨的三角洲士兵在等着你们,而这就是你们在设计出如此经典的一个局之后所得到的结局,不过你们放心,多年之后,假如这个故事能流传出去,我一定会为你们把这个结局抹去,让他成为一个未知的迷,一个谁也意料不到的迷。如此精彩的故事怎么会有这么个邋遢的结局。对吧,谍报大师李森?还有你,世界第一侦探指日可待的天才推理家,邵一恒。”
李森微笑着说道:“你还没知道最后一个密码我们是怎样破译的呢?怎么忍心就这样结束这么精彩离奇的一个故事呢,对不对,卡斯迪诺将军?”
卡斯迪诺摸了摸下巴吧唧着嘴说道:“嗯,你说的的确很有道理,虽然说一个人是会更加关心那部分属于自己的故事,但是既然我的故事都能那么精彩,最后一个故事想必不会让人失望,虽然说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么好奇了,但是假如你真的想说完这整个故事的话,我一定会洗耳恭听的。”
李森笑道:“外面在着那么多神一样的特种兵,如果说此时我再狡辩自己并没有失败的话,至少我还没有那么厚的脸皮。至少没有跟你一样厚的脸皮,卡斯迪诺将军。”
“哈哈哈哈……”卡斯迪诺在狂笑着,甚至连我都弄不清楚李森在说些什么,此时的卡斯迪诺无疑可以用这种方式来作为对李森最好的回答,因为如果我是卡斯迪诺的话,我也会如此回答。
李森冷冷的解释着:“‘如果说你的推断完全正确的话,那么你现在为什么还会处在如此境地’,将军是不是想问我这句话?但是如果说我的推断有一丝偏差,那么将军是否早已为我答疑解惑了,可是将军没有,但是我却已经知道了答案,我却知道了这一切的一切是怎么一回事。将军你可真够厚脸皮的,即使到了现在,还能装作一副掌控全局的样子,我承认我的确输了,可是我真的输给你了么,将军?这个房间的监控设备此刻应该还没有恢复吧,在你面前只有我跟一恒这两个阶下囚,你还有必要接着装下去么?”
卡斯迪诺的笑容又一次被冰封,李森这个问题我实在无法回答,的确,李森的局设得可谓是天衣无缝,就连卡斯迪诺这位最后的‘赢家’也无法反驳,可是如果李森的局真的没有漏洞,那么为何我两会处在如此尴尬的境地,而阿斯卡纳的密码又是什么呢?解开了一个神秘的谜团,得到的却是更多的谜团,此时此刻,我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我的处境――束手无策。
李森微笑着问道:“名单现在在哪里?阿斯卡纳将军现在又在哪里?”说完之后李森转过了身,身后留下了一个孤独的将军,一个比死刑犯还更加痛苦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