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
谢有安的嗜血镰刀舞成了一道圆环,却仍然占不到半点便宜;邵福宁的钩镰枪刺也失手,钩也落空,也是没讨到半点好处。
柳腾云见他们久战不下,为了清风寨的大仇,他可顾不了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抄起定海针向邬涛背后砸去。
“狮子,小心!”曹天龙在后面提醒道。
邬涛只觉得脑后生风,偏头一躲,定海针砸到地上,激起无数片被震碎的落叶。
“好小子,竟敢偷袭!”邬涛挥动着单刀向柳腾云身上招呼,但由于定海针比较长,单刀有些够不着,再加上哼哈二将和黑白无常在一旁不断地骚扰,渐渐开始出于劣势了。
突然,谢有安使出一招黑枭杀的阴毒功夫,击在邬涛的后心窝。这套黑枭杀是他自创的阴毒武功,轻易是不会使出来的,因为杀气太重,所以他规定门下的弟子不可以对同门用这套武功。
幸好邬涛内力深厚,这一招还不至于要了他的性命,但却让他明显败下阵来,以至于难以招架谢有安紧接而来的霹雳莲花掌,胸口处连挨了好几掌。
左右长老见邬涛落败已成定局,害怕他一旦丢了性命,把快要到手的消息丢掉了,为了这个,他们不惜跟太白五怪的结了怨,岂肯就这么放过。
于是汤定天一跃而起,冲到邬涛面前,忽左忽右、突前突后的几招,把黑白无常和哼哈二将拨开,把气喘吁吁的邬涛他救下。
看到五毒教插手了,所有人都退到一边,他们可不敢跟这些老毒物硬碰硬,先观察一下他们是什么目的再说吧。
“看来银毛狮子真的是上了年纪,这个几个喽啰就把你欺负成这样了!”汤定天说道。
邬涛也感觉此番确实太费精力,本来自恃恢复得差不多了,没想到竟然不能打持久战。听左长老这么一说,顿时感到有些羞愧,毕竟自己号称西法王,怎么能说老就老呢?
他慢慢调理着气息,忽然胸口感觉有些疼痛。
“没道理呀,就凭夜猫子那几掌,怎么可能打伤我呢?”邬涛心中纳闷,突然大惊失色,“难道是他?他临死前的那一掌竟然在我的经脉里埋下了一个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