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杜明月听后暗叫不好,没想到西法王邬涛也在这里,不知道他的伤怎么样了,要是白神傲也在这里,那何叶霞想必也可能会在这儿,凭着他和牛大力两个人,怎么能够安全脱身?
“钟前辈,您回来了!”真是越怕什么就来什么,白神傲听见屋外有人说话,就出来了,当他看到钟帝江押着杜明月站在院中时,就向他请安。
“嗯,你们来啦!”“钟帝江”只得跟他搭讪。
白神傲接过曹珠沏好的茶,端回了屋里。
曹珠瞪了杜明月一眼,打开柴房的门,把他推了进去,在外面把门锁上后,陪着“钟帝江”回到屋里。
杜明月怕牛大力应付不来,挣断身上的绳子,带上藏在怀里的面具,听听外面没有动静,从柴房门上的缝隙里拉过栓门的铁链,使劲拉断,悄悄伏在窗外探听着里面的动静。
“……你的声音怎么了?”一个粗犷的声音问道,杜明月凭着记忆想起,发出这个嗓音的正是银毛狮子邬涛。
“别提了!”牛大力哑着嗓子说道,“我与平都山的人打斗的时候,不知中了他们的什么药粉,把嗓子给呛着了,到现在还没好得利索。”
杜明月在窗户纸上轻轻戳了一个窟窿,往里一瞧,我滴妈呀,怎么这么多人都在!
邬涛和“钟帝江”坐在首席,下面两旁有白神傲、曹珠、何叶霞,还有一对不认识的男女,看他们的打扮,不像是塞外的,倒像是云南五毒教的高手。
“没想到南法王追踪他们的踪迹,还真把这小子给抓住了!不是有两个吗?那一个是不是让您给咔嚓了?”这是曹珠在说话。
“钟帝江”笑笑指了指她,意思是她说得没错:“这个小子功夫也不赖,我没舍得杀掉,就带回来了!”
“没想到钟前辈还是惜才之人!”白神傲只听说千斤猛杀人不眨眼,没想到今天还留下活口带回来。
“比坦得脱撒拉忽?”邬涛不经意说了句蒙古话,把牛大力愣住了。
“塔孟高乐和勒么得奴?”邬涛见“钟帝江”没有反应,又问了一句,还是蒙古话。
见他还没有反应,噌地一下从座位上窜起,揪起牛大力的衣襟,就把他摔在地上,喝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假冒千斤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