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波见他们都这把年纪了,还是如此不凡的气质,想必不是庸庸之辈。
“丫头,他装傻说不认识我们,你来告诉他!”黑胡子老头儿说道。
“是!既然江大人不认识这三位老前辈,那就容本姑娘给您介绍介绍!”罗璇说完走到三位老者面前,“这位白胡子的老前辈是邓林邓老前辈,外号绵里针;这位黑胡子的老前辈是通臂猿常仪常老前辈;这位花胡子的老前辈是玉麒麟姜山姜老前辈,跟您的姓同音不同字。”
“原来是人送外号地三仙的三位老前辈;
!”杜明月一听心中高兴,向三位拜道,但心里却在寻思:罗姑娘是使了什么手段把这三位请出山的?
“小子,我们三个老家伙今天可不是来帮你的,你也别高兴得太早!”黑胡子的常仪说道。
杜明月本就没指望他们什么,听他这样说倒也不恼,回答道:“以晚辈的资历,自然不敢劳烦三位老前辈出手相助,在下只是心想,能够亲眼目睹地三仙的尊颜,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你不用给我们脸上贴金,我们几个老家伙不吃这一套!”白胡子的邓林道。
“这也不是,那也不吃,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沙莽玩得不尽兴了,冲着三位老人家吼道。
“干什么不用你操心,你这小朋友好没有礼貌,不像这个娃娃一样这么乖巧!”黑胡子的常仪说完指指杜明月,杜明月觉得好笑,沙莽五大六粗的,被他们唤作成了小朋友,觉得怪滑稽的,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沙莽认为杜明月是在嘲笑他,不禁肝火大动,挥刀向常仪砍去。
常仪也不使用兵器,一套通天神拳三两招便将沙莽的弯刀打掉,窦三娘欲上前相助,被花胡子姜山的拂尘缠住手腕一拉,倒在地上,子母剑也脱了手。
江波见大事不妙,拉着江域要偷偷溜走,被姜山看见,一个箭步飞到前面,将他们叔侄拦下:“江大人,别急着走啊!咱们的帐还没开始算呢!”
江波噗通一声拉着江域跪下,战战兢兢地恳求道:“三位老前辈手下留情,这都是家父当初造成的罪孽,你们总不能让我们这些后辈来承担吧!”
“你说呢,你以为我们三个老家伙喜欢这鬼地方啊,出来散步啊?要不是这小丫头告诉我你们在这儿,我们才懒得来呢!”姜山轻蔑地一笑:“父债子偿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谁让那个老家伙死得早,他杀了我们的妻儿,我能不找你报仇?”
“你……你们后来不是都没事嘛,家父再也没有去找过你们啊!”江波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邓林道:“那是因为他躲到了塞外,藏到蒙古人的军队里,他不敢回来,我们奈何不了他,如今你却领着你们的儿子和侄子重返中原,我们岂能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江域听到求饶无望,还不如轰轰烈烈地打一场,站起身道:“要打就打个痛快,要说就说个明白!当年出了什么事,总得先告诉我吧!”
江域看看三个老头儿,又看看低头跪着的江波,不知道谁会给他答案。
“原来他们没有告诉你!”姜山嘿嘿笑道,“还是我说吧,三十多年前,你爷爷江志杰本是九江有名的武师,由于常年在长江上扎水猛子,练得一手漂亮的水上功夫,我们几个仰慕他,跟随他,逐渐在九江闯出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当起了称霸一方的豪杰。哪知后来宁王借口正德帝荒淫无道,集结了号称十万的兵马造反了,你爷爷竟然准备投靠宁王,加入到了造反的大军。”
“哦,原来你们从好几代之前起,就喜欢当叛徒!”罗璇嘲笑起来,但看她的样子似乎早就已经知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