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错了吧?”杜明月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不是我!是别人看见了,昨天晚上你从酒馆出来,走到陈员外家门口后,是不是把一只雄性的石狮子砸坏了?”丁师爷替他回忆起来,连是哪只狮子都记得清清楚楚。
“真的?被什么人看见了?”杜明月很吃惊、很懊悔。
“是陈员外家的一名守夜的家丁!陈员外已经告到知县大人那里去了,你快去看看吧!”丁师爷说完,招手让他跟着过去。
望着丁师爷转过去的背影,杜明月暗自好笑,分明是你们县衙的人跟踪我,昨晚陈家的人睡得跟死猪一样,哪里还出来什么人了!
杜明月跟随着丁师爷,一路小跑来到县衙外,发现长长的台阶下面聚集了一群人,把知县江波围在台阶下面。
见丁师爷和杜明月出来了,有个衣着光鲜的胖子便开始向江波嚷嚷起来,那人就是陈员外。
周围有瞧热闹的百姓,有义愤填膺的家丁,还有几个转过身去偷偷摇头的。
陈员外的家丁见杜明月走到近前,噗通一声跪下,指着他说道:“启禀知县大人,小的昨晚看到的就是这个人,腰后背着一对铁棍!”
“你没看错?”知县江波问道;
“绝对没有看错!”那家丁道。
“你看错了!”杜明月说道,自从那天遇到太白五怪,他的一对全铜锏便不离身,今天听那家丁的话,从身后抽出,轻轻相碰,发出当当的声音,“我这是一对全铜锏,不是铁棍!”
“是你总没错吧?”那家丁问道。
“我当时喝过头了,不知道都干了些什么,你说说我是怎么砸碎的石狮子?”杜明月说完将双锏插回身后的皮鞘内。
“你就是用这对铁……铜锏砸碎的!”
杜明月一听,原来那个跟踪者也没看清是怎么一回事,反正就认定是你了,他怎么能想到杜明月的一脚能有这么大的威力。再看看说理这地点,衙门外!
为什么不升堂呢?原来审案要做笔录,到时候上面会有人下来检查,不如一下子定了罪,丁师爷兼职的招房慢慢再把笔录写好。
“杜少侠,如果您乖乖承认了,我可以向大人求情,免去你的牢狱之苦,只发配充军便可!”陈员外说道。
“杜明月,你可认罪?”江波一副官腔。
“陈员外,多谢你一番美意!江大人,咱们何不到现场看一下再说?”杜明月知道富贵人家弄一个石狮子是有讲究的,摆在门口镇宅辟邪,而且是一公一母,杜明月故意将那雄狮子踢坏,是要触陈员外的霉头,杀杀他们的威风。
众人来到现场一看,一个断为两截的雄狮子还躺在树下,这时候张着嘴头冲地面就显得有些狼狈了。
陈员外不依不饶的:“江大人,我这狮子本来好好的一对儿,那公的却惨遭不幸,叫剩下的这对母子如何能安兴替我镇宅驱邪,除非他立即给我弄一对儿狮子摆在这儿,要不然就拿你入狱到矿山上做苦力还债!”
江波查看了现场,问道:“杜明月,你还有什么话说?”
“当然有啊,江大人!”杜明月说着,俯身到树下看了起来。
他将石狮子翻了过来,说道:“大人,陈员外的家丁说是被草民用铁棍砸断的,可是您看,这分明是这石狮子飞到树上撞断的,要不然这里为什么会有擦痕!”
杜明月指了指石狮子上残存的树皮,问道:“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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