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美酒喝还睡什么!”牛大力说完推开窗户喊起两人来。
不大一会儿,柳腾云和邢云飞便推开门进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今天院里怎么这么热闹,又是跳舞又是吹箫的,大半夜的还有美酒相伴?”柳腾云一进门就故意问起。
“明天就要启程了,有人不舍呗!”邢云飞在一旁笑道。
“好啊,你不起程啊!你们俩取笑我,看我今晚不把你们灌醉!”杜明月说着,吧桌上的酒杯扣起来,又拿出四个大碗放在桌子上,将大碗倒满了酒。
“明月兄弟,在这里喝多没意思,不如我们去海边凉亭,哥哥为你耍上几招助助酒兴;
!”柳腾云端起一碗酒提议道,然后一饮而尽。
“好,就依腾云大哥!”杜明月说着也拿起一碗酒喝了个底朝天,“自己的碗自己带着,我再去拿几坛好酒来!”
不大一会儿,海滩的凉亭边就燃起了一堆篝火,四人饮酒赏月,各使出拿手的本领耍起来,好不快活。
杜明月千里神行,身影如鬼魅一般,围着篝火飘忽不定,把火苗带得“呼啦呼啦”地跟着他扑腾。
柳腾云铁棍狂舞,定海针似翻动的金蛇,呼呼作响,带起一股股的细沙扑到海水里,惹得潮水直拍沙滩。
牛大力铁臂金刚,坚如磐石,有万夫不当之勇,一跺脚地动山摇,一伸拳,有开山之势。
邢云飞赤焰神功,一个火球从手掌冒出,忽大忽小,被他耍得围着身体打转,像一条火龙,见首不见尾。
四人舞毕,又痛饮了几碗,相扶着回到各自的房间,只留下月明星稀的夜空,听着海潮“滋啦啦”地拍在寂寞空旷的海滩上。
翌日,阳光冲破阴沉沉的雾霾,给大地上洒下一道道光芒。
海水呜呜咽咽地悲鸣,像是在不舍分别一样。
杜明月、邢云飞和朱宝琳三人收拾好行囊,与两位前辈告别后向渡口走去。
送行的人,却只有柳腾云、牛大力和于管家三人。
“奇怪,心莲和红玉怎么不出来相送?”牛大力不解地问柳腾云。
“她们待明月就跟自家人一样,自家人出远门不必相送,所有的牵挂都藏在心里面,也怕见面会伤心吧!”柳腾云答道。
“那邢少侠和宝琳县主呢,他们不会见怪吧?”于管家问。
“不会!他们不是那种拘于小节的人,何况我们几个不是代表龙头岛出来了嘛!”
牛大力也跟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杜明月回头看看渐渐模糊的人影,望望慢慢远去的龙头岛,心中一种莫名的牵挂涌上心头。
“这就是家的感觉吧!”杜明月暗道,但他心中清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道理,心中若是有太多的牵挂,反而成不了大事,不迈出家门槛,怎么能走遍神州大地!
“我要成为强者!”杜明月告诫自己,“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自古都是胜利者才能受到歌功颂德的待遇。失败者,只不过是化作一堆尘土,没有人会记得你!放下心中的包袱,勇往直前,消灭奸佞邪恶,正做武林的霸主,就像鬼帝那样,受万人敬仰!”
三人下了船,站到夯实的陆地上,骑上了快马,一路向西而上。
出了海州,便踏上了徐州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