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问道:“怎么啦?”
“师姐,我做噩梦了!”杜明月决定先将梦里的事情跟她讲讲。
“噩梦?一个梦而已,至于紧张成那样吗!说说看,你都梦见什么了?”岳红玉好奇地问,看看杜明月,又瞅瞅敖心莲。
杜明月环顾左右,见屋里没有旁人,压低声音说道:“我看见鬼帝了!”
“什么呀!你是不是想多了?要不要我给你开一副方子调理调理?”岳红玉见他认真的样子有些好笑,但又说得一本正经,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杜明月把脑袋摇晃地跟拨浪鼓似的。
“明月说这是第二次了,上次在花乔堡就曾经梦到过一回!”敖心莲补充道。
“他……鬼帝找你做什么?”岳红玉想先听听他的梦境。
“鬼帝过来教我武功!”杜明月答道。
“诶,别吓唬我了!”岳红玉虽然不信鬼神,但大清早就听他胡说八道,听得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双臂紧紧地抱于胸前。
“不信啊?那我去练给你看看!”杜明月说完就要在庭院里摆出架势。
“别胡说了。”岳红玉轻轻拍了他一下,心里还只道他是在开玩笑。
敖心莲怕会涉及平都山鬼城的武功,为了避嫌,说道:“明月,你把梦里的经过讲给你师姐听听,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好好跟她说说,我要到爹爹那里去找岳神医了!”说完,走出两人的视线。
“好吧,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杜明月见敖心莲真的走了,就继续说着,“师姐,你看着。这第一招是我和心莲一块儿研究出来的,就不演示了,第二招叫做……”
杜明月一边说着,一边舞着,就像丛静堂教他的时候一样,只是没有那么详细。
岳红玉没学到丛静堂的千里神行,但却见过师叔谢有安的步法,见他们的步法确实跟的相似,确是出自平都山一脉。但杜明月的却又明显不同,不知鬼帝教给各人的有异,还是他确实是在梦中学的。
岳红玉看了看杜明月的脸,面色红润,呼吸均匀不燥;又摸了摸他的手腕,脉相平稳。也没有什么生病的迹象,更不是中了邪。
难道真的死去的人能托梦?她不信,便道:“带我去你房间里看看吧!”
岳红玉跟着杜明月来到他的房间,东瞧瞧,西看看,这里翻翻,那边扣扣,不管从五行八卦上看,还是风水学上讲,屋里的摆设全都没有问题;
“你看,什么都没有吧。”杜明月也看看房间,确实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一样都是朝阳的房间,一样的家具摆设,还有一样的窗户和相同的床,门口枯了的花枝都是一样的品种。别当它只是个普通的梦,鬼帝心愿未了,托梦让我帮他完成。”
“别说了,你!”岳红玉听他说得慎得慌,悄悄在床上坐了下来,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这气味让她想起一件东西来,问道:“这个气味……你的面具呢?”
“在这儿放着呢,就在床头!”杜明月从床头包裹中将其取出,“我一直把它放在包裹里,有好些时间没戴过了,你这一提醒,倒让我想起小豆子了,也不知道这小家伙现如今怎么样了!”
岳红玉拿起金丝楠的面罩,当初她没有仔细观察这个面具,如今握在手里认真端详起来,闻着上面的气息,看着上面的纹理,说道:“今晚还放在这里,看你还会不会梦见鬼帝!”
杜明月吃惊地问:“怎么,跟这个面具有关?这个面具是小豆子送你的,他还能害我!”
“谁说这东西害人?这可是件宝贝!”岳红玉说着,将面具放回包裹里,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宝贝?什么宝贝,你就别卖关子了,告诉我吧!”杜明月冲着岳红玉远去的背影喊着,见敖心莲陪着岳良元走过来。
“保密!”岳红玉说着,挽着岳良元的胳膊将其拉走,把岳良元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回去再跟爹爹解释!”岳红玉悄悄告诉他。
敖心莲看着他们爷儿俩离去的背影,有看看杜明月一脸的茫然,走上前问他:“怎么回事?我看红玉妹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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