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梅花腿呢!”
“对对对,这个名字好听!”杜明月点头称赞。
敖心莲只是随口一说,见他认真起来,呵斥他赶紧练功,杜明月只好认真地琢磨起怎样出招了,一直练到天色昏暗,才回去洗了把脸。
冬天的夜晚来得早,酉时未到,夜幕已经降临。
但东苑里却恍如白昼,数十上百盏灯笼已经被点亮了。
杜明月和敖心莲一前一后进来,穿过灯海进入大堂。
花乔堡面积虽然不大,不过就是一座小庄园,却也建起这座专门为了听戏娱乐的场所,大堂里布置得富丽堂皇、张灯结彩,半人高的舞台上有几个武生翻着筋斗热着场子。
杜明月早就听说有钱人喜欢听戏,也有实力在自家院子盖这么大的地方,偶尔请些艺人上门献艺。穷人想听戏的话则只能去戏楼,或是在街上听唱小曲儿的解解馋。
堡主花晓风和二叔花知喜都还没到,花晓艳等四姐妹已经坐在那里嗑着瓜子。
杜明月和敖心莲没有赞叹大堂的奢华,没有评论花乔堡的纸醉金迷,进去便在一个偏僻的桌前坐了下来。
见两人坐在角落里,花晓艳走过来,拉着敖心莲的手,要二人坐到前边座位上去:“哥哥已为杜大哥和心莲姐姐准备好了座位,两位还是请到前边去吧,那里准备好了点心和茶水,而且看得清楚!”
“谢谢花大哥和晓艳妹妹的好意,我们在后面就可以了这里可以看得全面。”敖心莲拍拍她的手背说道,她虽然心里也喜欢看戏,但今天早上答应了杜明月要陪着他,他们便找了这个偏僻的角落,反正在这个地方看戏也没有死角。
花晓艳最后拗不过他们,只好回去告诉了其她姐妹,她们只好将点心和茶水送了过来。
杜明月向他们道谢,见他们坐下不久,舞台上幕帘后面一名优伶站出来来望着台下,由于那人处在黑暗里,脸上又涂着油彩,杜明月分不出男女,也看不确切,所以得不出什么结论,只是隐隐觉得那人的行为有些蹊跷,但不久那人就被戏班的班主拉了进去;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花家叔侄走进大堂,在前排中间桌边坐下。
花晓风没见到杜明月和敖心莲两人,心生疑虑,便向妹妹询问,花晓艳指了指他们俩坐着的位置给他看。
花晓风刚欲起身过来相请,被妹妹拉住,跟他说了几句,叔侄俩冲他们俩点头致意,便坐下来听戏。
此时一阵锣鼓声响,几个武生翻着筋斗退下了舞台,大堂内才逐渐安静下来。
这时,众人隐隐约约听到一群小鸡“啾啾”的叫声,那欢乐的声音越来越大,直至传遍整个大堂。大家伸着脖子四处寻找,却发现原来是有人在表演口技,那人富含表情地演绎了一段百鸟朝凤的场景,赢得台下热烈的掌声。
口技表演完后,那人一鞠躬,就把舞台交给两个两尺高的木偶,这两个刻画逼真的假人其实是有人用绳线控制的傀儡,但假人的一举一动却跟真人一样,虽然面无表情,但一个动作,一个举止,再加上幕后的人给它们配上了滑稽的台词,还是引来台下阵阵笑声。
傀儡戏之后,舞台上走出一位身穿长袍的人,看那人脸上抹的油彩,正是原先在后台向外观望的人,听说话声是位男子。
“原来是变戏法的彩立子,不是优伶,可能他是在安排如何表演吧!”见他把大堂的气氛搞活,杜明月心里安慰着自己。
只见他手里拿着一根棍子,轻轻往天上一指,另一只手往头顶上一扬,舞台上纷纷扬扬地落起了雪花,那些雪花落到舞台上,却没有化成水,仍是一片片的。
他不相信巫术和法术什么的,能够凭空变出雪花来,里面一定有什么窍门,仔细一瞧,随着他步子的移动,地上落下的雪花有的会迎风起舞。
“原来不过是一些亮晶晶的纸片而已。”杜明月说给敖心莲听。
只见彩立子将长棍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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