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月听了,原来自己所见属实,想想平时的一点一滴,不过都是自己的臆想而已,她对自己的一笑一颦里所含的温情,也不过是自己单方面的误会而已。
如今人家故人重逢,郎有情且妾有意,自己何必留恋于此,于是说道:“我是在想,这次悄悄离开,就把敖姑娘独自留在了花乔堡,如果堡主对她有意,可以好好照顾她。堡主贤明在外,敖老前辈知道了能够放心,我也好安心报仇!”
“报仇报仇!你们男人整天就想着报仇,一点不懂女孩子的心!说了半天,原来你以为哥哥和心莲姐姐她……”花晓艳责怪地说着,站起身拉着他的胳膊,一副要把他拖回去的架势。“是你自己想多了吧,要不然咱们俩一块儿回去,你跟我哥哥当面说媒去!”
“我不回去了,说什么媒!有你哥哥照顾敖姑娘,我们大家都放心,我回龙头岛还有事要办。”杜明月将手臂缩回,抱在胸前。
“哈哈哈哈,你个大傻瓜;
!”花晓艳用手指轻轻戳着他,“我哥哥一直未娶,是在等我师姐啊!”
“什么?”杜明月噌的一下蹿起来,嘴上露出隐藏不住的笑意,“你说的是穿白衣服的妹妹曲月华,不是心莲?”
“心莲?哇,头一次听你叫得那么亲切,看把你美的,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人吃醋了!”花晓艳取笑着杜明月,见他羞得面赤耳红,便将真相告诉了他,“实话跟你说吧们,其实他们俩早在三年前就私定终身了,如今师姐住在府上,又岂能和心莲姐姐……我问你,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他们俩在凉亭里嘻嘻哈哈的,就以为……”杜明月只好将看到的经过说给她听。
“怪不得要深夜离开呢,原来原因在这儿。”花晓艳这回没有嘲笑他,只是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杜明月问。
“你确定只看到他们俩了,没有别人?”花晓艳也觉得有些奇怪。
“什么意思?”杜明月听她话里有话。
“哥哥说晚上有流星雨,我们一块儿去的凉亭,怎么会只有他们俩呢,师姐、金叶和明秋她们三个去哪儿了呢?”
“我没看到她们,你哥哥要去看流星雨,怎么没叫上你呢?”
“我也去了,看了一会儿,我局的脖子仰得难受,就去找水喝,回来就遇到你从后院出来,我就跟踪你到练武场了,再后来就跟你到这儿来啦。”花晓艳给了他一个理由。
见杜明月还在沉思当中,心里又犯了嘀咕,说道:“难不成他们真的辜负了师姐?不会不会,他俩都对天发誓了绝不背叛的,还是等回去找他们当面对质!走,咱们快点回去吧!”
说完拉起杜明月的手。
“就这样回去?你跟我一块儿,那我们这是……?”杜明月故意抬起被她握着的手,花晓艳感到不好意思,松开了手。是啊,孤男寡女在城外过了一夜,说没有发生什么任谁也不信,万一敖心莲误会两人,岂不相当于再在她伤口上撒盐。
“没事,清者自清,我一个大姑娘都不怕别人说闲话,你还担心什么!”花晓艳希望能在天亮前赶回去,只要大家都还没起床,就可以避免许多尴尬。
“可是我在房内留了字条。”杜明月想到自己如此意志不坚定,怕被人说笑,还是有些犹豫。
“笨啊你,反正天还没亮,不能早些回去撕掉啊!”
两人估摸着已到了丑时,便起身往走出山神庙,回去的路上有人作伴,又有话题聊着,自然行走的速度就慢,还没走上五里路,前面就奔过来四匹快马。
“是哥哥他们!”花晓艳说道。
马儿在两人面前停下,花晓风从马背上跳下,后面跟着身着曲月华、郭明秋和乔金叶三姐妹也从马上下来,却没见到敖心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