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炼炼看。”柳腾云没有琢磨她的话,只是摸着柱子,搓着手里的铁锈道,“可惜岛上没有铁匠炉,得找于管家帮忙准备一些工具。”
岳红玉看了一眼定海针,足有七尺多高,碗口粗细,说道:“嗯,我们回去叫心莲姐姐。”
于管家询问了柳腾云需要准备的东西,待了几个人离了岛,其余家丁在离水塘不远的海滩上搭起了一座铁匠铺。所谓铺,只是用木板搭起来的小木棚,面向南海,背靠海岛,脚底踩着洁白如银的细沙,倒是个惬意的场所。
只是要搭造炼铁炉还需要些时日,岳红玉闲下来的时候心里总是有些忐忑,父亲的安危一直萦绕在心头,便向敖心莲提出要去金宝山庄一趟。
“我和你一起去,别忘了我们下山的目的是确保岳神医的安危!”杜明月痛恨自己,要不是自己接二连三地受伤,也不至于发生着许多事情,也不至于耽搁这么长时间才想到岳神医,红玉姐姐一直为自己操劳,却从未提及对父亲的担忧。
“鬼帝临终前却是交待过,但他还说要查明玲珑塔的事情。这几天你还是留下来陪心莲姐姐吧,况且腾云大哥说不定什么时候还得需要你,就让宝琳妹妹陪我去吧!”
“可是你们两个女孩子就这么出去,我怎么放心得下;
!”
“你是不相信我们的能力,放心吧,‘八姐’厉害着呢,你要是在不放心,我们就换男装上路。”
“对,戴上斗笠!”岳红玉道。
听说杜明月要为自己留下,敖心莲也过意不去,本想出一份力,能让他陪着走一遭,奈何父亲久病初愈,柳腾云又要造炉,只能留在岛上。
且不说柳腾云正忙着监督炼铁炉的建造,杜明月想方设法帮助敖心莲恢复记忆。
却说岳红玉和朱宝琳骑着快马,从朝阳升起,到夕阳西下,经过一整天的奔波,两人来到金宝山庄。
虽说一路上流民遍野,但此处却令人眼前一亮,高大的门楼下,一张金字大楷的门匾高悬头顶,下面两侧几对做工别致的红灯笼鲜艳夺目,似在迎接尊贵的宾客一般。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朱宝琳看到朱家天下如此富能敌国、民不聊生,倒对金宝山庄的奢华嗤之以鼻。
岳红玉向把门的道明身份。
不多时,出来一位目光如炬的少年,看样子尚未行弱冠之礼,清秀而又略黑的脸庞,被一身白底透红的披风托着,更显得英姿飒爽。
“在下邢云飞。两位姑娘里边请!”
“哦,原来是云飞兄弟。”岳红玉说明来意,便随邢云飞进了山庄。
山庄占地虽然不多,却依山傍水,风光秀丽,庄内朱瓦碧墙,假山耸立,湖面如镜,亭台楼榭,优雅别致。
听说岳红玉和朱宝琳来了,岳良元和牛大力陪着庄主马如羽出来迎接。
“岳师妹,你们怎么来了?”牛大力手里攒着个水萝卜,大老远就扯着嗓子喊道。
岳红玉没有回答他,而是先拜见了庄主马如羽,拉着父亲问寒问暖。
看到岳良元鬓角多了几根华发,消瘦的脸颊透着一副憔悴的神态,好在父亲还好好地站在这里,岳红玉忍不住喜极而泣。
牛大力见她不搭理自己,又不好意思打扰他们父女俩,只好向朱宝琳问道:“琳儿,你们怎么来啦?”
“谁是你的琳儿啊?”朱宝琳心里还惦记着庄外的饥民,此刻见他不知所措的样子,才拍了他的胳膊一把:“逗你玩呢,这么长时间没有你们的音讯,大家都很担心,没想到你还在这里优哉游哉地享清福。”
“其实我们昨天才到这儿的,”牛大力瞅了瞅手里的萝卜,猜到可能是因为他和岳神医迟迟未到,怕她说出“流连忘返”、“乐不思蜀”之类的话,急忙解释道,“你可不知道这一路上受了多少苦。
“怎么了,皇上难为爹爹了?”岳红玉听他这样说,又看看父亲的形态,急忙问道。
“没有,只不过经过洛阳的时候遇到了瘟疫。”岳良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