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没有?”
见敖心莲两眼迷离着,她急忙问两个家丁:“两位大哥,最近岛上来没来过几个武林中人?有没有一位神医和一个高大威武的壮汉?”
两个家丁见岳红玉又量又划的,感觉当中定有蹊跷,相互交换了眼神,一个说道:“神医什么的倒没听说过,不过上个月倒是有一男一女来过,在算计着我们的定海针,被我们当场抓获。”
“一男一女?两人是不是二十左右岁,那女的手里还拿着一把大梳子?”岳红玉问。
两个家丁听她这么问,连忙对敖心莲耳语了几句。
只见敖心莲剑柄一指,说道:“原来你们都是一伙的,我劝你们还是别打那块破铁柱子的主意了!”
“不是的,心莲,这些日子里,我一直惦记着你的安危,如今见到你好好地站在面前,没想到却形同路人,难道你真的怨我、恨我,忘记双潭湖的那个夜晚了?”杜明月说着,声音有些激动,不自觉地一步步向她靠过去。
岳红玉拉了杜明月一把,低声说道:“师弟,她失忆了!”
“失忆?有多糟糕?”杜明月怯怯道,心里又怕敖心莲从此不再像以前一样对待自己。
“应该是短期的,她虽不记得我们,但却知道自己是谁,而且能够找到回来的路,说明之前的许多事情她还是记得的。”岳红玉安慰他,又对敖心莲拱手道:“心莲姐姐,我们此次登岛其实并没有恶意,只是听说敖老前辈因为敖壬一事,一直长期病卧在床,所以特地来拜访他老人家的。”
敖心莲听她谈到敖壬,明白和自己确有渊源,但仍旧不放心:“只是家父身体不适,恕不方便见客!”
“实不相瞒,小妹出身医药世家,又拜平都山的孟颇为师,所以还是懂些医术的!”
“既然如此,两位请跟我来吧!”敖心莲见她年纪轻轻,医术不会高到哪里,只是又听她提起平都山,便领着两人来到父亲的床榻前。
进了“东海龙宫”,杜明月和岳红玉跟着敖心莲,绕过岗哨凉亭,迂过长廊,来到其父的卧室,见一位满头斑白的老人倚在床头,面目憔悴,几个丫鬟在旁边伺候着。
“侄儿杜明月拜见敖伯父!”杜明月一进门,向床上坐着的敖翔拜道。
“晚辈岳红玉拜见敖老前辈;
!”岳红玉也跟着拜下。
敖翔听到有人说话,伸着脖子往床下瞅着,敖心莲解下披着的大氅,上前和丫鬟们一起搀扶着,帮他直起身子坐好。
“你姓杜,你叫我伯父,那你是?”敖翔满脸惊疑地问道。
“家父神铁山庄杜玉楼。”
“哦,原来是铁匠老杜的儿子,快快起来!唉,当年听说神铁山庄经历了一场风雨,老夫自知难逃其咎,悔恨了好些日子。没想到你小子竟然还活在人世,真是苍天有眼啊。”敖翔哈哈大笑,却又忍不住咳嗽起来,敖心莲连忙帮他拍着后背。
杜明月和岳红玉从地上站起,两个丫鬟搬来两把椅子请二人坐下。
“敖伯父不必自责,当日多亏奶娘救了我,柳富生叔叔又送我去了平都山,学了一身武艺,今天才能有幸站在这里和伯父说话。”杜明月坐下说道。
“那日在花乔堡,听心莲姐姐说起前辈您常年卧病,我爹医术高明,到时候他来岛上,一定会让您康复起来的!”岳红玉说道。
“花乔堡?你们以前跟莲儿就认识?”敖翔一脸狐疑地问道,“莲儿,怎么回来也没听你说起过?”
“爹爹,我……”
“莲儿姐姐受了重伤,有些事情记不起来了。”岳红玉抢着说道。
“姑娘也是平都山的人?丛静堂那老鬼还好吗?”敖翔又问。
“晚辈下山前,鬼帝已经驾鹤仙游了……”岳红玉把当天的经过讲了个大概,又道:“鬼帝提起三十年前的那场恶战,一直不忘与前辈并肩作战的壮烈,临终前封晚辈为月影香罗,封明月师弟为飞马罗刹。”
敖翔仰头长叹:“老鬼啊,没想到你倒走到我前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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