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说得没错。”
“在下是京山朱宝琳,这位姐姐是东海龙头岛敖心莲!”朱宝琳双拳一抱,介绍道。
“久仰两位姑娘大名!”柳富生抱拳施礼。
朱宝琳不知那是江湖客套话,心想:心莲姐姐闯荡江湖时间长,说久仰大名还可以理解,为什么我刚刚踏上江湖就久仰了?
柳富生接着说道:“当年和岳神医分手时,曾经有过结为儿女亲家的想法,但想到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主意,也没许下什么诺言,你们能否走到一起,白头偕老,还得看你们的缘分。”
岳红玉这才明白父亲当时欲言又止的原因,明白刚刚柳富生父子眼神的含义,他如此把话说开,分明就是希望让自己做柳家的儿媳妇。
她偷偷抬头看了一眼柳腾云,见其也正盯着自己看,女儿家的羞涩顿时让她低下头来,但看他也算是个英俊少年,到底为人怎样,还得以后了解了才行,心里暂时也就默认了。
杜玄清说道:“我跟我家兄弟学了几手易容之术,自信没有破绽,所以跟表弟打了个赌,拿下你们不费吹灰之力,可是不知我是怎么被这位妹妹发现的?”
岳红玉赔了不是,答道:“我从小跟随爹爹行医,后来又到平都山跟随师父学艺,学会了仔细观察遇到的人和事物。姐姐的易容术其实挺厉害的,只是漏掉一个小小的细节。”
杜玄清立即问道:“我漏掉哪里了?”
“是味道;
!虽然姐姐连手和脖子都作了修饰,耳朵也让头发遮住,又洗去胭脂香粉,但这年轻女人的味道经过胭脂粉末的长期积累,和老头儿的体味是不同的。妹妹自记事起就与各种草药打交道,嗅觉灵敏,所以就觉察到了。”
“唉,真后悔没有听云弟的劝告,自信跟他学了几招易容术,便可以骗过你们,没想到还是被你们识破了!”杜玄清叹道。
“其实就是细节决定成败,柳伯伯是手上的老茧暴露了身份。明月说,一个掌柜的整天拨弄着算盘,他的手怎么会有那么粗糙,显然是个练家子,只不过他没想到是柳伯伯您!”岳红玉补充道。
听完了大家的叙述,杜明月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问道:“柳叔叔,您不是在清风寨吗,怎么会在这个小寨子里?这里又是哪儿?”
“知道瓮城吗?”柳富生问道,“那是为了加强城堡或关隘的防守,而在城门外修建的护门小城。而我们把这个小寨叫做瓮寨,所以你没看到牌匾,其实真正的大寨在上面,就是清风寨。”
杜明月向窗外望去,山上到处是郁郁葱葱的高大树木,在夜晚的笼罩下黑漆漆的一片,便问:“就在林子里?”
“是啊,出去后穿过一片竹林,往上走转个弯就到了!”柳腾云解开了两个守门人的穴道,进屋说道。
“没想到腾云大哥竟会易容术,”杜明月惊讶地说道,“也没想到玄清姐姐跟我竟是同宗的姐弟!”
“你想到的多着呢!”敖心莲说着,偷偷朝岳红玉努了努嘴。
杜明月忽然想到什么,指着柳腾云道:“喔,月下采赤玉,柳上驾祥云!原来你们合起伙来骗我,腾云大哥你当时肯定知道我跟着上山来了,害我好一顿替她们担心!”
柳腾云不好意思地笑着。
敖心莲问:“担心什么,怕我当了山大王的压寨夫人?”
“也不是红玉姐留下线索,我还真是不知该从何处找你们!”
敖心莲又问:“请问腾云兄,那你现在的铸造技艺如何,有没有生疏?”
“在下当年跟了杜庄主学艺,小有所成,后来又拜山下的铸剑大师学艺,也可以说是炉火纯青。”
“倒也不知谦虚!”柳富生骄傲地训道。
这一宿,杜明月没有睡好,听着四周秋虫“吱吱”地鸣叫,他挂念着就在山上的奶娘,考虑着龙头岛的那块陨铁,惦记着当年神铁山庄的大仇。
直到听见山下第三声鸡鸣,杜明月才从床上爬起,整理了一下衣装,推门出来,深深吸了一口清新的山气,拿起武器架上的一把剑练起武来。
一直练到东方泛白,才把剑放回去。
“怎么了,一宿没睡?”敖心莲不知何时站在身后,递来一条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