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嘛!”干爹满意的摸了摸奕莫的头,他在奕莫心中还是很有威严的。
“带我去见你娘。”干爹从怀里掏出一串红的发亮糖葫芦。
奕莫一看见糖葫芦,眼睛立刻变得铮亮,舔了舔嘴唇,像饿狼般盯着手中的糖葫芦。跟着干爹就是好,有糖有肉有的玩。于是,在奕莫幼小的心中这种观念根深蒂固。干爹在她心中的地位变得无限重要,仅低娘亲之下。
受了“贿赂”的奕莫自然是心情大好,一边咬着糖葫芦,一边领着干爹往里走。
“先坐着吧。”奕莫把干爹领进屋后就不管他了,自顾自的吃起糖葫芦来。
“你娘呢?”干爹看了看屋内,完全没有奕母的身影。
奕莫狡黠的笑了笑,叼着糖葫芦,道:“娘早上出门前说了,今天她大概不回来。”
“那你还带我进来。”干爹脸上期待的表情一下就没了,起身要走。
“别走嘛,干爹你难得来一次,怎么能不待会呢?”奕莫一看干爹要走,她今晚又要孤身入眠了,衡量之下,忍痛割爱,放下糖葫芦,一下从床跳下来,拽住干爹的胳膊,嗲着声音撒娇道:“干爹,看不见我娘那个大美人,你不还有我这个小美人陪着嘛,春宵苦短,我们好好叙叙旧情。”
“噗”干爹一下就被奕莫的话逗乐了,露出满口白牙,“你这小丫头,这些话是哪里学来的?”
“这戏文里都唱过了。”奕莫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干爹,你要不要留下来呀?”
干爹顿了顿,正欲说话,又被奕莫强白了,“干爹啊~你如何忍心我一弱女子独守空闺呀!”她有模有样学着柃儿姐姐教她的戏文,声音带着满满的哀伤,还挤出了俩滴眼泪,一副惹人怜的模样。
干爹在一旁完全被奕莫强大的演技惊到了,嘴角抽搐了一下,而奕莫像是完全投入她自己的世界,演的十分的带劲,一副被狠心丈夫抛弃的深闺怨妇样。
“莫莫,莫莫,别嚎了,再嚎把山里的狼都要招来了。”干爹静静的看她嚎了一柱香还久的时间,实在是受不了了,开口讨饶道:“我服了,我留下来,您老想要我留多久都行。”
闻言,奕莫立刻停下来了,放开干爹的胳膊,重新爬回床上,品味她的最爱糖葫芦,嘴里嘟哝着:“早说嘛,我都演的累死了。”
“我还听的累死呢。”干爹耳尖听到奕莫的嘟哝。
“莫莫,你现在怎么这么能折腾呀,当初刚看到你的时候一副怕生的小姑娘模样。”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闹腾,干爹现在是多么怀念当初那个乖巧的小丫头。
“打是疼,骂是爱,跟你闹腾是对你深深的喜欢。”奕莫伶牙俐齿,随口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这前俩句我倒是听过了,这后面一句却未曾听过。”干爹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听过的话比奕莫吃过的饭都多。
“你没听过的多了去,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的。”奕莫不以为然,手里的糖葫芦终于吃完了,意犹未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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