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道格拉斯。”展言安嘱咐托尔让人煮一壶咖啡过来,然后在道格拉斯的对面坐了下来,“父亲的身体怎么样?”
不知道是不是展言安的错觉,她总觉得道格拉斯眼睛的反光像是眼镜蛇盯上了自己的猎物一样,她忍不住心想,别人都说那个死了的四哥是眼镜蛇,那绝对是因为他们没有见过道格拉斯,在道格拉斯面前,四哥充其量就是条连名字都没有的小蛇,还是没毒的那种。
道格拉斯在向展言安行了礼之后,自己也坐了下来,声音平静:“入冬以后,Boss的病情似乎越来越严重了,不过好在医生现在换了一种药,就目前来说,问题并不是多大。”
展言安的眉毛皱了起来:“我记得我离开的时候,父亲的身体还可以说得上是不错?”
“是的,但是想必您也知道,Boss的年龄的确也是到了这个时候了,”道格拉斯接过了托尔递过来的咖啡,礼节性地点头道谢,“再加上特工们的小动作太多,Boss甚至为了他们罕见的发了次火。”
“可是白银现在人在澳城?”展言安也伸手接过了属于自己的那杯咖啡,有些奇怪的问道。
道格拉斯浅浅地喝了一口咖啡,然后便将杯子放回了桌面:“白银虽然人在澳城,可是他在意大利却也同样的布置了人手,您还记得伊斯雷尔兄弟吗?”
展言安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得很清楚,毕竟伊斯雷尔兄弟的确是给自己找了不少麻烦,就算是自己记忆力不好,也是没法忘记这点的。
看着展言安点了头,道格拉斯便继续说了下去:“他们两个在白银留下的人手那里吃了不少的亏,Boss发火的那次也是完全因为他们连续几次生意失败,Boss让我给您带句话,面对白银,不用考虑太多,更不用手下留情。”
展言安眼中的光芒一凛,当废话到这个时候,她总算是大概知道了道格拉斯的来意,不过就是想要过来看看自己在澳城这里和白银的对弈进行到了什么程度罢了。
看透了这点之后,展言安也就轻松了起来,她端起了自己郁金香似的杯子,嘬饮了一口浓香四溢的咖啡后才继续开口:“我对白银可从来没有手下留情这个概念,如果你想要知道的话,半个月之前,我刚刚让白银对我这里一次生意的行动成了白费力气,而且还放倒了至少四个他格外信任的特工。”
道格拉斯显然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他愣了两秒才露出了一个淡淡地笑容出来:“不愧是您,如果伊斯雷尔兄弟知道这件事情的话,想必是有一肚子的火气没有地方发泄的吧。”
面对道格拉斯这种行为,展言安不过是笑了笑,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出来:“伊斯雷尔兄弟有他们擅长的方面,这件事情不过是我擅长的方面罢了。”
听到了展言安可以说得上是滴水不漏的回答,道格拉斯脸上的笑意反而变得更深:“您这句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您并不信任我?”
“你从哪里看出这点来的?”展言安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问道。
“您从这次谈话的开始,就对我表现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