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变:“你……”
“我怎么?和C•顾那个变态一样,每天都是算计着人的感情过活?”展言安嗤笑一声,“你放心,这点自尊心我还有。”
“言安,你听我说,你和那个老不死的从来都不一样……”
“行了,”展言安挥手打断他,放松身体靠在车座上,闭上眼睛,左手轻轻地搭在自己的胸口上,笑了出来,“你绕了这么一大圈,不就等着我这句话呢么,放心吧,我不会想不开去死的,我惜命的很。”
她累极了一样地靠在那里,眼睛底下有一圈淡淡的,睫毛打出来的阴影:“我现在关注点甚至都没放在C•顾的身上去……展靖和……我哥哥……他不能出事。”
“你当时肯放弃自己的记忆保护他,甚至闭目塞听地不愿意去想真相是什么样……我只能这样,让你自己一步一步地明白起来,才有可能让你站在我这边。”醉蛇咬住牙,“言安,我不想伤害你。”
展言安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半晌,才轻轻地问:“我从来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但是你为什么要杀温景轩呢?”
车窗外的景物飞快地在醉蛇眼珠表面划过,他沉默了半晌,才低低地说:“我没有想杀他。温景轩和翟海东知道父亲的密室,但是没往里走过,只把它当成一个可以商量事情的地方……但是那天那道假墙,让毒狼想起了父亲死的蹊跷之处,于是等你们走了以后,他又一个人悄悄地潜了回去。”
“为什么?”
“为了你。”醉蛇说,“他在以他自己的方式保护你,不让你知道。”
展言安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隙,显得有些迷茫:“我不明白……”
在知道了那些之后……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温景轩要保护她。
“他不会和人相处,不会表达自己的喜欢,翟海东或许跟你说过这个。温景轩从来不怕死,我想他也没拿过你那颗炸弹当回事,可是他再也没有靠近过你,为什么?”醉蛇没等展言安回答,就自顾自地说,“因为他觉得内疚,他想补偿。”
“你没想到他会回去,所以当时正好措手不及地被他看见你在里面,和那个花白头发的人一起?”
“那人是我找来的,”醉蛇润了润嘴唇,“他……毒狼问我的第一句话,就是为什么我会在这个地方,还有,父亲是不是我杀的。”
展言安挑挑眉:“他怎么知道的?”
“大概野兽总是比人的直觉来得敏锐?”醉蛇耸耸肩,“我想解释……可是他不听,毒狼固执了一辈子,偏执了一辈子,从来不肯听人说话,他认定了我要害你,然后……”
“狂犬病犯了。”展言安接下句,她用着那个有些侮辱意味的玩笑词,可是脸上却没有玩笑的意思,沉沉地看着前方,脸上有悲意一闪而过,“温景轩疯起来谁都拉不住……你们两个谁失手杀了他?”
“不是我。”醉蛇顿了顿,“他当时卡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到了墙上,我还想,这老家伙怎么那么大的力气?然后……然后一下子……”
“你索性把现场弄成那个样子,暗示俄狄浦斯的结局,其实是告诉我‘弑父’两个字,让我回想起这个地方。”展言安点点头,表情平静地拍拍他的肩膀,“好,醉蛇,你又多了一次让我揍你的机会。”
醉蛇摇摇头:“言安你真是……”
两个人就此相对默默无语。那么多的人死了,可是现在不是忏悔的时候,他们都要面对自己的责任……
但是好在他们都是相信着彼此的,这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