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m国大家是各为其主,别往心里去。”
“是吗?”我淡淡道,“那我回国一年了,怎么也不见你来看我,”我还是一副冷淡的样子。
中年人一阵语塞,他叫张成宇,张玉洁的父亲,当初在m国的时候,曾经和我还有师兄一起办理过一个国际走私案,当中涉及了一些高科技的东西,因为东西是在m国盗出来的,缴纳的东西应当上缴m国的,结果这两父女做了一会特务的工作。
张玉洁看到我对他父亲的语气不对,连忙扯开话题,“师弟,你来看看尸体,是不是当初‘肢解狂魔’的手法?”张玉洁连忙掀开一处的白布,里面是猫屎强的尸体,创口一边略为粗糙破碎,之后一片平滑,整个实体摆成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形态,猫屎强的身体上有数条被鞭挞过的痕迹,不过猫屎强的尸体是倒过来的,同时猫屎强的四肢是被肢解掉的。这个手法,肯定是那个该死的邪教热衷分子!
看到我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绿,张玉洁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了,“师弟,这个肢解狂魔不是在m国被监控起来吗?怎么会跑到z国来?”
这个问题问得好啊,但是你问我,我问谁去?
这个时候我手机铃声响了,我拿出手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电话,“好久不见了,jacky!”一把美式英语在我的电话一头想起?
“你是……?”
“jacky,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不就一年的时间,你就忘记我这个老朋友了?succi应该在你身边吧?”succi是张玉洁的英文名。
“billy-herrington?!”我惊叫道!
“哈哈,真高兴jacky你能够想起我了。”电话里面的声音顿了顿,“看到我的作品了吗?怎么样,jacky,我的手法应该没有退步吧?在m国好久没有动手了,就怕自己会生输掉。”
“够了,billy-herrington,你应该在m国被监控,怎么可能在z国?!”
“你说m国的那些大老爷?哈哈,对付他们太简单了,你要知道,我旗下可是有数间电影公司,我可是年年交了笔天税的,m国这个地方,只要有钱,什么都能买到,你说呢,jacky?”
“不要跟我扯这些废话了,你来z国干什么?”
“干什么?jacky你贵人多忘事了,你忘了,我可是个生意人,我来z国自然是做生意的,我决定在你们s市成立一家大型的电影公司,嗯,好莱坞顶级的那种,怎么样?”似乎感觉到我沉默,电话里头的声音顿了顿,“开玩笑的,看把你吓成这样,话说jacky你是不是在z国呆久了,胆子变小了?当初我就劝过你,不要回z国,m国才是你的天堂,我看你这一年,连枪都没有摸过吧?”
“够了,你到z国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如果是想找我算账的话,就放马过来,不要用你那变态的杀人手法来显示你的邪教品位!”
“jacky,我再重申一次,我们的宗教才是最正统的,基督不过欺世盗名的伪君子。好了,不说了,jacky,我来z国只是和我们的圣女接触一下,然后拿点东西,那三个不长眼的东西得罪了我们的圣女,所以我就教训了一下他们,让他们好好的向我们的主犹大忏悔!”
“你这个疯子……”我还没有骂完,对面的电话已经挂线了,“操!”
“真的是这个疯子,这下糟了!”张玉洁看到我挂完电话,有些激动。
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这个疯子口中的“圣女”,还提到猫屎强他们三个得罪过什么“圣女”,但是这个该死的“圣女”,究竟是z国人还是外国人?如果是外国人,那还好查些,就怕是中国人,大海捞针!还有他说他是过来和他们的“圣女”接触的,也就是说,这个“圣女”一直在中国?!
“师姐,你们去查查billy-herrington这个疯子的入境记录吧,还有,查下最近两三个月,猫屎强他们得罪过什么女人,一般是15-30岁之间的,不管z国人还是外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