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箭射爆了,而百分之二十的风刃则和雨箭同归于尽了。单从这一轮碰撞来看,白衫文士便已经落在了下风。
剩余的八百多根雨箭继续向白衫文士射了过来。白衫文士脸上的轻蔑终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之色。他迅速将大半法力注入手中的折扇中,然后对着射来的雨箭连扇了五扇。无数道青光立即从折扇中飞了出来,在半空略一交织盘旋之后,就化作了五把青光闪闪的巨形剪刀来。这巨剪,每一把都有五米多长,其上铭印着化鸟虫鱼的的图案。巨剪方一成形,就飞入了雨箭阵中,疯狂地剪动起来。随着一阵阵“咔嚓咔嚓”声,上百根雨剪就被巨剪剪断,化作点点青光消失不见。眼看着巨剪开合,剩下的雨箭也难逃被剪断的命运了。这时,异变突生。射到巨剪附近的十根雨箭突然方向一折,两两对撞了起来。一阵刺目的青光闪过之后,对撞的十根雨箭竟然融合成了一根三米多长的巨大雨箭来。这些巨形雨箭仿佛有灵性一般方向一偏,就冲着巨剪的连结处射了过去。“轰”地一声爆响,青光猛然涨缩狂闪,巨剪就和巨箭同归于尽了。
剩余的三百多根雨箭速度骤增,方向突变,竟然一个闪动,就从原地消失了,下一刻,它们忽然出现在了白衫文士身后,并齐射而来。白衫文士也是斗法经验丰富的老修士了。雨箭消失的刹那,他就意识到了不妙,并立即放出了另外两面大盾,一面护在了自己的头顶上,一面护在了自己身后。同时,他还慌不迭地放出了护体光罩,激发了身上的法衣。
几乎就在白衫文士刚刚做好防护之际,三百多根雨箭就已经射到了白衫文士身后的大盾上。“轰”然爆响之中,二百根是炸裂而开,消泯无形。那大盾则一声哀鸣,从空中跌落地面,成了一块灵性全失的凡铁。
剩余的一百多根雨箭继续射来,很快就破去了白衫文士的护身光罩和法衣的光辉。不过,雨箭也因此损失了九成九。剩下的两根雨箭激射而至,一根指向了白衫文士的后脑,另一根则指向了他的后颈。要是被其中的任何一根射中,白衫文士都再劫难逃。生死存亡的瞬间,他本能的一个右侧,让开了射向后脑的那一根。不过,射向他后颈的那一箭仍然射中了他的身体。好在这一箭并未射中后颈,只是射到了他的左肩。“哧”,雨箭透体而过,在他的左肩上开了一个拇指粗细的血洞。鲜血汩汩而出,立即染红了他本已毁去的白色法衣。白衫文士“啊”地一声惨叫,身子一颤,跌跌撞撞地向后倒退了十多步。站稳身形后,他立即连点了伤口周围的数处穴道,进行止血。同时服下了一颗丹药,开始疗伤。
万俟宇站在原地,安静而微笑地看着白衫文士和貌美女修。刚刚的那一波雨箭,已经耗光了他的全部内力。现在的他,除了还剩一分念力和一分的**力量,再也使不出其他的力量了。可是这二分力量连一式精妙的灵犀剑法都使不出来,更别提用它们来对敌了!虽然表面微笑而镇定,但他的内心却在暗暗叫苦。钱霜等人的内力勉强恢复了五成。堪堪可以对敌。可是他们却不能动手。因为一旦动手,他们内力亏损的状况就会暴露而出。那个时候,原本对他们畏惧不已的大鲧修士和多国武修就会一拥而上,将自己等人千刀万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