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是觉得法庭里的一切,都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甚至奇怪自己怎么会在这里。不过,这里也不是完全不好,他又见到了萧婧。吴悠然直接忽略了萧婧身边的邹卫军,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幻觉,他认为陪着萧婧的人是他,他是萧婧的丈夫,以及萧婧肚子里孩子的爸爸。
这种幻觉让吴悠然感觉自己已经进入了天堂,他坐在被告席里,慢慢的勾起嘴角,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定格为一个开心而幸福的笑容。
法庭里所有的人都无法理解吴悠然的笑容,他现在被指控杀害自己的妻子,而他竟然笑得如此的灿烂。旁听席里的人不由自主的开始窃窃私语,“你看,那个杀人犯竟然笑了,简直禽兽不如。”
“也不能这么说,也许他确定自己是无罪的。”
“无罪?怎么可能?”
“现在法庭还没定罪,咱们还是接着听吧!”
“你看他那个样子,典型的斯文败类。”
审判长维持法庭秩序的声音响起,旁听席里的窃窃私语才一下子就消失了。这个时候,证人席里站着女医生白雅丽,当然,她现在已经不是医生了。公诉人庄严的声音在问:“白雅丽,请你告诉法庭,你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白雅丽冰冷的声音没有温度的说:“妇科医生。”
“那么,你认识梁美丽吗?”
“认识,她曾经是我的病人。”
“病人?你能详细的说一下她的病情吗?”
这个时候,被告律师站起来说:“审判长,我反对公诉人问与本案无关的问题。”
公诉人反驳说:“审判长,我会证明这个问题是本案的关键。”
审判长略微思考了一下,严肃的说:“反对无效,公诉人要尽快进入实质性问题。”
被告律师坐回座位,公诉人继续提问:“证人,请你详细的描述一下梁美丽的病情。”
白雅丽紧张的用舌头舔了舔下嘴唇,咽了一口吐沫之后,她声音嘶哑的开口了,“梁美丽怀孕十三周,由于过度性行为导致流产后大出血,病人的子宫严重受损,导致终身不孕。可是家属,也就是今天的被告吴悠然,作为病人的丈夫却撒谎说,病人是因为自己不小心滑倒了才流产的。”
公诉人举起一份文件,对审判长说:“这是白雅丽保存下来的梁美丽的原始病历档案,提请法庭验证。”
审判长问被告律师:“你还有问题问证人吗?”
被告律师回答:“有。”
审判长说:“你可以开始询问证人了。”
被告律师是一个女律师,她的穿着非常职业化,但是她很明白自身的优势。因此她的打扮给人感觉是严肃中,透露出女性自身的魅力。萧婧侧过头轻声对邹卫军说:“这个女律师一定不简单。”
果然,女律师第一句话就直接捅在了白雅丽的心窝里,她问:“白雅丽,你和梁美丽只是非常单纯的医患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