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非同一般的于战马周围迅速的抵挡周围士兵武器。
年轻将领面色镇定,长枪便如朵朵浪花翻滚在周围。
一人一枪便抵挡住三千士兵的攻击!
这是千夫不当之勇!
八十米,七十米……
年轻将领亦缓慢而稳定的速度在前进;
然而西南联盟盟主在靠近。
两百米,一百米……
距离年轻将领越来越近。
年轻将领不过二校参领而已。
西南联盟盟主却是六校统领。
一个大境界的差距不止!
虽说骑兵战力比之步兵要强许多,然而一个大境界的差距,仅凭一匹战马显然是不能弥补的。
西南联盟盟主迅速跳起,大刀举过头顶,便向年纪将领砍去。
然而年轻将领却是没有尽力躲避西南联盟盟主的大刀,反而牵马迅速转身,战马后退略弯,随后用力一蹬,竟是飞跃而起迎上了西南联盟盟主!
年轻将领一个区区二校参领竟是想抵挡六校统领!
这绝对不可能!
西南联盟盟主长刀迅速下砍,望向年轻将领的目光如同望向一个死人。
在西南联盟眼里,年轻将领确实是一个死人。在六校统领二校参领便如同蝼蚁一般。
一个区区二校参领竟然胆敢迎上六校统领的攻击,这决定是找死。
西南联盟盟主的大刀与年轻将领的长枪越靠越近。
年轻将领的枪尖撞上了西南联盟盟主的刀面。
西南联盟盟主未曾有丝毫的冲击感。
年轻将领感觉一股无法忍受的冲击感从枪尖传入枪身然而直入身体之中。
长枪已是弯曲过半。
然后年轻将领便是感觉一股更大的冲击力随着弯曲长枪的崩直而传来。
年轻将领听见自己右手手腕碎裂的声音,那是力度过大,年轻将领握住长枪的右手不但被深深的搥去了一层皮,手腕也在猛然之极的冲击力之下碎裂。
年轻将领耳朵冒出鲜血,年轻将领鼻子冒出鲜血,年轻将领竟是眼中冒出鲜血!
强大的冲击力冲入年轻将领的身体之中,年轻将领这区区二校参领的身躯根本难以承受,鲜血在冲击力之下突破年轻将领身体流出身体之外。
然而年轻将领仍旧活着,年轻将领确实活着!
而且年轻将领似乎离突破这八阶战阵不远。
真的不远,巨大的冲击力之下带来的结果不仅仅是年轻将领的重伤,更是年轻将领的逃脱机会;
巨大冲击力之下,两人一马被迅速的撞飞。
强力的撞飞,之所以说是强力的撞飞是因为这撞飞的距离却是十分,非常之远。
五米,十米,二十,四十米,五十米。
年轻将领竟是被直接撞出八阶战阵。
战马距离的坠落,然后滑出几十米距离。
年轻将领已是失去战斗力。
叶悕已是昏迷。
战马受了重伤。
然而战马还能继续奔跑!
滑出几十米的战马艰难的站起,战马身躯右边血肉模糊。然而战起的战马朝着西南联盟盟主嘶叫一声便是迅速转身,拖着背上两人直奔亮松城而去……
西南联盟脸色发紫,一百多人冲入自己六千大军之中,不但成功的毁坏了被自己大军层层保护的攻城器械,这一百多人居然还能剩下一人逃回亮松城。
这样的事于自己脸皮地下出现,西南联盟盟主如何忍受。
更重要的是那个骑兵年轻将领。
单骑救主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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