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伯纹叹了一口气,说道:“昨日此人与平儿争斗许久,未分胜负。逐渐此人恐怕与平儿乃是势均力敌,你们三人又如何斗得过,现如今,平儿已去帮助叶大人,五位基阵长也皆已受伤。只有你们三人与另外三名二阶佐领统领各基阵,还是不要白白去受伤。”
说完。赵伯纹便望向黄祝,点头示意。
黄祝点点头便对着队伍说道:“全甲听令,命令六位二阶佐领暂代理各基阵长之职统领各基阵。全甲死守寨门等待救援,未有命令不得擅自行动。违者处以三十军棍。”
全甲所有人拳头握得越发紧,但是终究是无奈的松开,低拉着头,有气无力的回答道:“遵命。”
黄祝对于士兵的态度感到深深的无奈却也毫无办法,新兵出师不利对于士气影响巨大。若非紧急状况,将领带领新兵的第一战绝对要是有把握之战。
洪飞望向寨墙之上,发现清湾寨龟缩不敢出,十分兴奋,大笑道:“清湾寨的废物,怕了爷爷吧!哈哈。”
“清湾寨,”
“废物!”
“清湾寨,”
“废物!”
洪飞身后土匪亦是十分兴奋,大声起喝。
然而半刻中之后洪飞便皱起了眉头,今日下山,原本是找上赵俊平好好的打上一场,因此未带丝毫攻城器具。现在清湾寨人死守不出,洪飞便没有丝毫办法。
只见洪飞转向身后,说道:“弟兄们,给我狠狠的骂,越脏越下流越好,哈哈!”
“清湾寨的缩头乌龟,快给本大爷们舔脚。”
“清湾寨的废物爷爷让你一只脚你敢打吗?哈哈!”
“快叫亲爷爷,说不定我们心情一好便饶了你们!”
······
听见土匪的侮辱,清湾寨的队伍难受异常,却因为命令不敢异动。
“甲长到底在干什么?自己不出战也就算了,居然把俊平也叫走了。”
“我看他是自己没有实力不敢出战!”
“结果昨天俊平的表现让他不满,感觉自己的威信被俊平抢了,于是故意限制俊平的。”
“对,就是这样。这样的甲长真是可恶!”
面对这样的处境,队伍终于忍受不了叶悕的缺席,抱怨四起。忍受着土匪们的侮辱,队伍只能把屈辱归罪与叶悕。
“老赵,看来我们把俊平的昏迷归于叶大人是个错误啊!你看现在队伍已对叶大人颇有微词了。想想办法吧,我怕时间一久他们会忍受不了,到时对于大人的指挥不力啊!”
队伍的抱怨终于传入了黄祝的耳中,黄祝无奈的对着赵伯纹说道。
赵伯纹皱起眉头,说道:“是我考虑不足,现如见我们任何举措都可能加中他们对叶大人的抱怨。还是不要乱动唯一,我观天色已渐暗,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土匪就会退去。现如见只有期待甲长大人早点醒来。”
一注香之后,洪飞看见已落西山是我太阳,对着队伍大声的说一句“回山”之后便果然率重而去。
黄祝与赵伯纹见此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凌晨。只见一人匆忙的跑向黄祝与赵伯纹说道:“大人,村长,不好了,洪飞今日不知从哪带来了一批攻城器具,正准备攻寨!”
黄祝与赵伯纹听此大惊,连忙跑向寨门。